“说笑了,李书记,公务上咱们有交流很正常,但也没规定说不准咱们私底下再打电话嘮嘮家常吧。”朱意故作轻鬆的打著官腔。
打来的电话的叫李楚,市z法委书记,跟他关係也还不错,平日里常有往来。
“对对对,是这么个理儿。”
“怎么了?有事儿啊?”
“还真有个事儿。”电话里,李书记的语气稍稍有些迟疑。
“但说无妨。”
“香坊那个案子,你应该知道了吧。”
“啊,刚听说。”
“你啥想法?”
“还能有啥想法,公事公办,秉公执法,死者跟我有亲属关係,我更应该避嫌。”
“对,这么想就没毛病。”
“咋的?李书记,有人找你了?”
“是,有人给我打电话了,让我跟你说一声,一切按照正规流程办,手不要伸的太长,当然,我可以给你透露一下,给我打电话的,是省里的某个领导,他跟你不算熟,所以通过我传个话,你自己掂量著点。”
“啊,放心,我明白。”
朱意瞬间会意,这是崔正使劲了。
“好,就这么个事儿,改天不忙了,一起喝茶。”
“好的。”
待李楚掛断电话,朱意赶忙又给刘副局办公室打了过去。
“餵?”
“老刘,啥情况?”
“我刚联繫了咱们局里刑侦支队,现在正打算跟香坊分局沟通。”
“不用打了,案子就让香坊分局继续办就行了,一样的。”
“呃好。”
“没事儿了,你忙。”
说罢,朱意就掛断了电话。
他的脸上浮起一丝怒意,握著电话的手紧了紧。
不伸手归不伸手,但他倒要看看,怎么个秉公执法。
难不成还有免死金牌不成?
想到这儿,他给司机说了一声,提起外套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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