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周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配合上铁道上那盏昏黄的路灯,气氛略显诡譎。
琴姐就穿了一件薄毛衣,双臂环抱,冻得一个劲儿直筛糠。
而张总瞅著一帮大小伙子,咽了口唾沫,开口询问:“不是,兄弟,啥路子啊?有啥诉求你倒是说啊,钱不是也给你们了么?还要干啥啊?”
来了这儿得有十分钟了,硬是一句交流都没有,再加上这零下十来度的天气,搁谁身上也有点遭不住。
尤其搁这地点,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小姬瞅了四人一眼,將手里菸头一撇,隨即拿起矿泉水灌了几口。
这是他第一回牵头办事儿,讲实话,他也不知道该咋整。
所以,他只能是先给几人晾著,等电话。
几人的来歷,刚才在车上已经交代了。
確实如乐乐猜的那般,是几个蓝码儿。
细究起来,三人跟吴新荣吃饭的,而这个吴新荣,早期蓝道儿起家,在哈市开了好几家小额贷款公司,专业放贷的,同时和王兴腾还沾点关係。
至於钱,姓张的一出门儿,就还回来七十五个,剩下十六,说明天给。
“滴滴滴滴”手机铃声响起。
“餵?”小姬赶忙按下接听键,接了起来。
“搁哪儿呢?”
“木材厂这块儿,铁路边上儿。”
“啥情况啊现在?”
“问出来了,確实是几个大蓝码儿,跟吴新荣玩的。”
“吴兴荣是谁?”
“我也不认识,听他们说跟兴腾那边儿沾点关係,开小贷公司的。”
一听跟兴腾有关係,乐乐顿时也不克制了。
因为他也明白,崔正和王兴腾早晚得掐起来。
“往狠了整,顺便再问问,谁给狗子坑里的,我马上过去。”
“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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