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八分钟后,狗子再次提笔写了一张条子。
再次十万到帐。
一个小时后,狗子喘著粗气,依靠在椅背上,萎靡不振。
往窗外一瞅,光线已经暗了下来。
眼瞅马上天黑了。
“兄弟,咋说?”张总问了一嘴。
“我差你多少了?”狗子哑著嗓子问道。
讲老实话,就这一个钟头,他已经输懵了。
张总从包里拿起一摞纸,数了一下。
“五十。”
“还能借不?”狗子还是不甘心。
“不好意思,借不了了,你在我这儿,五十个差不多了。”
“那我要还想玩呢?”
“只要你今天能拿来钱,我陪你干个通宵都行。”
“那行,跟我去取钱。”狗子扶著椅子站起身,身子发软,感觉就像踩在了棉花上。
但刚下楼,他就犯起了愁,五十个,上哪取啊?
鼎顺拆迁估计还有不到二十,那剩下的三十多
狗子想著,出了门,隨即掏出手机给大伟拨了过去。
很快,电话接通。
“餵?咋了?”
“搁哪呢?”
“刚来君豪。”
“那什么,我得用点钱,昨天那三十个我爹给存了,今天要交房款,不赶趟儿,你再给我拿四十唄,明天我取出来给你还上。”狗子强装镇定的说道。
电话那头大伟沉默了一瞬,接著开口:“那行,你来君豪找我。”
“妥。”
君豪经理办公室。
掛断电话,大伟皱起了眉头。
倒不是说他觉著狗子拿钱有毛病,只是感觉有点奇怪。
昨天刚拿走三十准备买房,今天存进去干啥?
思索了片刻后,他拿起手机给乐乐拨了过去。
他合计问问乐乐,狗子家里到底是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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