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块钱,此时还在兴头上,自然是不想散的。
“还咋玩啊,我都输了十多万了,有钱也扛不住这么造啊。”张总明显不乐意继续玩了,在给李总结了帐后,点了根烟,自顾自抽了起来。
眼看玩不成了,琴姐打著圆场,“看来老张今天也是运气不好,那算了吧,明天再战。”
“明天还玩啊?”狗子斜著眼睛问道。
“玩唄,我们几个都是干工程的,这天一冷没活儿干,就剩下玩了。”张总接了一句。
“咋滴?兄弟,你明天有事儿啊?”李总朝狗子问道。
“没事儿,我干拆迁的,更特么没活儿,明天接著来。”
“臥槽?没看出来啊,兄弟,瞅你岁数也不大,这么硬实呢?”
“就那么回事儿吧。”狗子挺装逼的回了一句,接著站起身,给钱装进了包里,“走唄,一起吃顿饭啊,我请客。”
“啊,行,正好也饿了。”
就这样,狗子喊了楼下的鬼子,一行五人在附近吃了铁锅燉。
接著鬼子给狗子送回了鼎顺。
临下车时候,狗子捏了三千块钱,扔在车上。
“给你的喜钱。”
“嘿嘿谢谢狗哥。”鬼子乐呵的把钱收起来,接著朝狗子问道:“明天还是中午过来接你啊。”
“啊,十二点,你过来,咱俩吃口饭就去玩,还找这几个老总。”
“妥。”鬼子应了一声,接著从怀里掏出一个装著“冰糖”的小袋儿递了上去,“狗哥,下午我托人送过来的,上等货。”
狗子接过后,齜牙笑了笑,“別跟人说哈。”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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