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了一番,觉得也行。
“那注意点,赶在六点前回来。”
“哎。”
掛断电话,陈阳有些心烦。
“特么的,又跟马三沾上了。”
“该赔钱赔钱唄,接的活儿就是冲马家兄弟俩的,没招儿啊。”大伟回应道。
刚才陈阳打电话,他也全程听到过程了。
眼下这笔十四万的款子指定是不好要了,只能说先给马三打电话商量商量,看对方是个什么態度了。
香坊区一家火锅城里。
“叮叮叮叮叮叮叮”
马三正跟马福才,还有几个兄弟喝酒,桌上的手机响了。
他一瞅,手机屏幕上备註著麻子】。
“餵?”
“三哥,麻子被人砍了,呜呜”一个带著哭腔的女人声音在听筒里响起。
“啥玩意儿?”马三不由扬起了眉毛。
“麻子让人砍了好几刀,现在在二院呢。”
“谁干的?”
本来喝的有些迷迷糊糊的马三,反应过来后,顿时瞪大了眼睛。
李麻子跟他相识也七八年了,俩人的关係那没得说。
一个爱装逼,一个爱吹捧,堪称完美搭档。
曾几何时,马三还一度以知音』来標榜李麻子。
只因为跟李麻子嘮嗑儿,比他抽冰都得劲儿。
“来了一帮要帐的,说是君豪的內保,让麻子给钱,麻子跟吵吵了两句,然后就打起来了。”
“艹!”马三骂了一句,接著“蹭”地站起身,朝著旁边喊道:“军儿,麻子挨砍了,给我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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