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卖人情(1 / 1)

富华大酒店二楼。

白璐挽著赵世友的胳膊,走进了一个包间。

包间里,一张十人桌上,坐著一对青年男女。

男的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著黑白相间的网格衬衫,左手腕戴表,右手腕戴手串,看著还挺有几分装逼犯的气质。

而在他身侧,则坐著一个同样二十七八的姑娘,在浓妆的遮盖下,倒也看不出美丽与否,不过打扮的倒是可圈可点。

上身一件小黑衫领口直接开到了肚脐,耳朵上两只耳环跟手鐲似的,极度夸张,搭配上就像刚吃了人的瀲灩红唇,尽显骚气。

“哈嘍,璐璐,赵哥。”姑娘站起身,朝走进来的赵世友和白璐迎了上去。

“莉莉,今天咋穿的这么漂亮啊。”

“哎呀,你就別拿话整我了,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莉莉拉著白璐的手,將二人引到桌子前,“这是我男朋友,许振涛。”

“啊,赵哥,你好。”许振涛站起身,朝著赵世友伸出手。

“你好。”

见对方笑脸相迎,赵世友自然也不好端著,伸出手跟许振涛握了握,隨即拉开了椅子坐下。

而白璐则是识趣的走到了另一边,和莉莉咬耳朵说悄悄话去了。

“服务员,上菜。”许振涛朝站在门口的服务员说了一声后,便拧开一瓶白酒,给赵世友身前的酒杯斟满,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赵世友直接端起酒杯,开口道:“兄弟,我这人性子比较直,有话你就直说,能办,尽力办,办不了,咱哥俩也就这一杯酒的交情,你看这磕儿嘮的实在不?”

许振涛微微一愣,显然他没想到赵世友上来就直接把话说死了。

“赵哥,你看你说的,不管事儿能不能成,咱俩也不是这一杯酒的交情,我涛子是啥样人,咱不用嘴说,以后慢慢处。”

来之前,赵世友觉得对方既然是跟杜宝的,那说白点,也就是个混社会的,所以他上来才把话说的这么直接。

不过现在看来,这人讲话有里有面儿,倒也有点意思。

“那你说说,我听著。”

“其实打一开始,也没想著搞这事儿,也就是前几天跟莉莉閒嘮,说起你来了,她说赵哥你青年有为,手里閒钱也多,所以我才寻思著找你谈个挣钱儿买卖。”

“啥买卖?”一听到对方谈钱,赵世友顿时心生警惕,手里端著的酒杯都不由晃了一下。

“赵哥,你別急,我慢慢给你说。”许振涛微微一笑,扶著赵世友的手將酒杯重新放在桌上。

“我大哥叫杜宝,听说过么?”

“啊,知道,现在不是搞拆迁么,整挺不错。”

“对,宝哥跟市里兴腾地產一直都合作的不错,前一个礼拜,我们去兴腾地產找刘总,我上厕所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了刘总助理扔在洗漱台上的一摞资料。”

“啥资料?”

“土地开发计划书。”许振涛脸上露出兴奋之色,“我趁洗手的功夫,偷摸翻了一下,上面写著兴腾准备在振新村那一片儿开楼盘,而且市场调研,土地估值,规划这些都已经做完了。”

“我也不买房,那开不开楼盘你跟我也说不著啊。”赵世友有点发懵,不明白对方跟他谈楼盘是几个意思。

“不是,赵哥,你没明白我啥意思,我是说,现在咱们既然已经知道了振新村要拆迁,而你手里头又有钱,这不逮著发財机会了么?”

“你是说收老房子,等拆迁?”

“对,现在兴腾只是做了计划,还没开始拿地,趁现在多收点房,等文件一下来,这不妥妥的坐著就把钱挣了?”

赵世友笑了,“兄弟,你跟我闹的吧,这么好的机会,你自己关起门来就把钱挣了,还用得著跟我说么?”

“我兜里这点子弹顶天也就够收两套,能挣几个钱啊。”

“你找杜宝啊,他手里有钱。”

“宝哥还指著兴腾吃饭呢,我要跟他去说,指不定还得挨踢。”许振涛苦著脸说道。

“咋滴呢?有钱还不赚啊。”

“誒咋说呢,宝哥现在吃饱了,就是想著往上爬,跟我们不一样,人家看不上这三瓜俩枣的。”

赵世友想了想,开口道:“你这跟我说半天,我还是没明白,让我掏钱收房,你挣啥呀?”

“嘿嘿我就合计拼点缝子,低价谈下来,加点钱卖给你唄,一套院子怎么著也能抠个三五万,不过你放心,正常市场价该多少就多少,指定不让你多花钱。”

“啊,你要这么说,我就明白了。”赵世友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意动,“不过你得让我想想,一两天给你个准儿,行不。”

“行,应该的。”

正在这时,饭菜陆续端了上来。

许振涛热情的招呼著赵世友吃吃喝喝,一口一个赵哥喊著,热情无比。

没过多久,半斤白酒就下肚了。

赵世友打了个酒嗝儿,站起身走进了包厢厕所。

隨即他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號码。

“餵?”

“哎,周科,忙著呢?”

“呵呵不忙,刚吃了饭,正看电视呢,咋了,你说。”

“是这么回事,我有个实在亲戚,在振新村住著,也不知道从哪听的风声,说振新村马上要拆了,知道我跟您认识,非要让我问问,我实在推不开,就只能厚著脸皮给您打电话了。”

“拆不拆我不清楚,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倒是有不少地產公司天天往我这儿跑。”

“昂,那行,我明白了,呵呵您先忙,改天抽时间出来坐坐。”

“好。”

掛断电话,赵世友脸上难掩喜色。

没曾想,还真有这么回事儿。

走出厕所,赵世友坐回桌上,拍著许振涛的肩膀说道:“涛子,你说的那事儿,我觉得还挺有搞头,不过我对这房產行业不懂,这一间院子拆了,能长多少钱吶?”

“振新村位置也一般,现在买一间院子也就十五六万到二十万左右,可拆了,那最少也有三十多万了,到时候这边拆迁的活计肯定也还是我们来干,我打个招呼,规则內给赵哥你多算点就完事了。”

“哈哈哈行,明天忙完了给你打电话,咱俩合计合计。”

“那就一起发財唄。”许振涛举起了酒杯。

“一起发財。”

二人碰了一下,隨即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隨著酒越喝越多,赵世友的话也多了起来。

他搂著许振涛的脖子逮啥说啥,说著说著,就把陈阳今天上午找他要钱的事儿说出来了。

“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办事儿不地道,他伤了人,我哪知道严不严重,那万一给人整死了,我不也跟著吃锅烙么,更何况我也给他拿钱了,可这小比崽子不领情,今天刚放出来,就上门跟我要钱,你说你好好要,別说四万了,就是给十万又能咋滴,对吧,我差这点么?可你猜他咋说的,他说这四万是我的买命钱,槽特妈的,你说气人不?”

“是挺气人,赵哥,你就说你啥意思吧,你要心里不得劲儿,弟弟给你这口气出了。”

“誒…算了,就一个小孩儿,扒拉他也没啥意义,四万块钱也不多,给就给了,无所谓,我也就是跟你发发牢骚。”

话虽这么说,但赵世张口闭口“四万块钱”,听在许振涛耳朵里,就好像点他一样。

又閒聊了一会儿,许振涛趁著出去结帐的功夫给高志去了个电话。

俩人都是一个槽子里吃饭的,自然也没那么多假客气。

“餵?”

“干啥呢,志哥。”

“陪客户,艹!”

“谈咋样啊?”

“差不多,你约的那个咋样了?”

“八九不离十。”

“那就行,赶紧把这点逼房子处理完我也能睡个好觉了。”

“呵呵志哥,有个事儿得跟你通个气儿。”

“咋滴,你说。”

“有个叫陈阳的小孩儿,听说之前跟你玩的,跟我这客户讹了四万,我寻思著找找他,把钱拿回来,卖客户个人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行,你看著弄,但別弄太狠,嚇唬嚇唬得了。”

“妥,地址发我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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