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圣光迸发,將左侧冰壁中“流”出来的几只霜噬者净化。
眾人且战且进,精神与体力都在飞速消耗。格里高利长老已经不得不吞服丹药维持,查理团长的圣光也黯淡了许多。就连陈序,维持玄黄光罩和玉璽之力输出的负荷也越来越大。
就在眾人深入洞穴大约数百米,感觉快要到达一个相对开阔的地下空间时,异变再生!
前方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两团巨大的、幽蓝色的“火焰”!那不是火焰,而是眼睛!一双冰冷、残忍、毫无感情、仿佛由万载寒冰和最纯粹的恶意凝结而成的眼睛!
紧接著,一个庞然大物的轮廓在幽蓝符文的映照下逐渐清晰。那是一个如同小山般、完全由冰晶和某种惨白骨骼拼接而成的巨人!它有著类似人类的上半身,但下肢却是巨大的、如同蜘蛛般的冰晶节肢,深深扎入冰层。它的手臂极长,几乎垂到地面,手掌是锋利的冰爪。最骇人的是它的头部,没有五官,只有那两团熊熊燃烧的幽蓝魂火!
“冰霜巨魔守卫”格里高利长老声音颤抖,带著绝望,“古籍记载封印之地的看守者拥有部分冰霜巨人的力量”
这冰霜巨魔守卫刚一出现,整个洞穴的温度骤降了数十度!连空气都仿佛要被冻结!它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纯粹的精神风暴),比之前强烈百倍的精神衝击如同海啸般席捲而来!
首当其衝的凌霄子闷哼一声,嘴角溢血,身剑合一的剑光都为之一滯!
“凌霄子!退!”柳长老大惊,飞剑化作一道青光,直刺巨魔守卫的眼睛,试图为凌霄子解围。
但那巨魔守卫看似笨拙,反应却快得惊人!一只巨大的冰爪横拍,带著冻结空间的寒意,精准地拍在了柳长老的飞剑上!
鐺!
金铁交鸣的巨响!柳长老的飞剑被拍得倒飞而回,剑身灵光暗淡,他本人更是如遭重击,连退数步,脸色一白。
而另一只冰爪,则带著更加恐怖的速度和力量,抓向了身形停滯的凌霄子!冰爪未至,那极寒的冻气已经將凌霄子周身的护体剑光和真元都冻得运转不畅!
“师弟!”柳长老目眥欲裂。
“凌霄子道友!”陈序怒吼,全力催动玉璽,玄黄光罩猛然扩张,试图挡住那冰爪。
但,迟了!
那冰霜巨魔守卫的力量远超想像,冰爪上蕴含的不仅仅是物理力量,更有冻结灵魂、侵蚀生机的死寂法则!玄黄光罩仅仅阻挡了剎那,便被撕裂!
冰爪,结结实实地抓在了凌霄子的身上!
没有鲜血飞溅,只有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和冰晶凝结的咔嚓声!凌霄子整个身体,连同他护体的剑光和真元,在瞬间被冻结成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他脸上还保持著决绝与惊愕交织的表情,手中长剑前指的姿势凝固。
下一刻,冰爪合拢。
咔啦——!
冰雕粉碎,连同里面冻结的血肉、骨骼、神魂一切的一切,都化作了漫天晶莹的冰晶粉末,在幽蓝的光芒下,折射出悽美而绝望的光。
一位元婴期的剑修,蜀山年轻一代的翘楚,就这样,在一个照面之下,形神俱灭!
“不——!!!”柳长老发出撕心裂肺的悲吼,双目瞬间赤红,不顾一切地催动本命剑元,就要扑上去与那巨魔守卫拼命。
“柳长老!冷静!”陈序一把死死拽住几乎要暴走的柳长老,眼睛也红了,但他强迫自己保持理智。这冰霜巨魔守卫太强了!远超元婴初期,甚至可能达到了元婴中期乃至更高!而且在这极寒死寂的环境中,它的实力能得到最大发挥,而他们却被严重削弱!
“走!必须走!不能白白送死!”陈序的声音因悲痛和愤怒而嘶哑,但他死死抓住柳长老,同时对著维克多和查理团长吼道,“掩护!撤退!”
维克多也被凌霄子的瞬间陨落惊呆了,但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战士,立刻反应过来,狂吼一声,全身图腾光芒燃烧般亮起,化作一头巨大的冰狼虚影,狠狠撞向冰霜巨魔守卫,试图阻挡其追击。
查理团长也咬牙將所剩不多的圣光全部注入十字剑,斩出一道耀眼的光焰之墙,横亘在通道中。
格里高利长老则拼尽全力,催动法杖,在眾人脚下召唤出无数疯狂生长的冰荆棘,暂时缠住了巨魔守卫的节肢。
借著这短暂的空隙,陈序拖著几乎失去理智的柳长老,维克多和查理团长护在两旁,格里高利断后,五人如同丧家之犬,沿著来路疯狂撤退!
身后,传来冰霜巨魔守卫愤怒(或许)的无声咆哮,以及冰爪撕裂冰壁、冰荆棘破碎的恐怖声响。它並没有立刻追来,似乎受限於某种规则,无法离开那片核心区域太远。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逃过一劫,只是因为那怪物不想或不能远离它的岗位。
一直撤退到洞穴入口附近,身后那恐怖的压迫感才稍稍减弱。五人狼狈地衝出洞穴,重新回到主峡谷,头也不回地沿著来时的“秩序通道”(已经黯淡得几乎看不见)向外狂奔,直到衝出峡谷范围,看到远处“磐石营”据点升起的防御光幕,才终於停下脚步,瘫倒在地,剧烈喘息。
柳长老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著冰冷的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