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额头上很快见汗。
格里高利长老则撑起一片翠绿色的自然领域,领域內藤蔓疯长,试图缠绕限制霜噬者的行动。但霜噬者身上的死寂冰寒对生机勃勃的自然之力有著天然的克制,藤蔓刚一接触便被冻结、枯萎。格里高利脸色微白,转而召唤出几头由冰雪和岩石构成的元素生物,与霜噬者缠斗在一起。
战斗在接触的瞬间就进入白热化。霜噬者数量眾多,悍不畏死,而且极难彻底消灭,往往被打散后不久,又会从冰层中或空气中汲取死寂能量重新凝聚。更麻烦的是它们那无处不在的精神衝击和能量吞噬触鬚,对眾人的护体灵光和圣光护盾消耗极大。
“不能纠缠!它们在消耗我们,给峡谷深处的傢伙爭取时间!”陈序一边挥剑斩碎一头试图绕过光罩的霜噬者,一边急声道,“柳长老,凌霄子道友,开路!维克多,查理团长,护住两翼!格里高利长老,干扰它们重组!跟著我,向前冲!”
眾人都是身经百战之辈,立刻领会意图。柳长老和凌霄子剑光大盛,如同两把尖刀,一青一白,在前方绞杀出一条通道!维克多和查理团长一左一右,如同门神,將试图从侧面袭来的霜噬者轰飞或净化。格里高利长老法杖连点,翠绿色的光点洒落,干扰著周围死寂能量的匯聚,延缓霜噬者的重生速度。
陈序则居中策应,手中星陨铁剑虽未开锋,但灌注了玉璽的秩序之力和自身元婴真元后,每一剑都能斩灭大片幽蓝纹路,对霜噬者造成实质性伤害。他还要分心维持著玄黄光罩,抵御最强烈的精神衝击和能量侵蚀。
六人组成一个锋矢阵型,在霜噬者的海洋中艰难但坚定地向著峡谷深处推进。所过之处,冰晶与幽蓝光点四溅,圣光与剑光交辉,自然之力与萨满蛮力轰鸣。战斗的声响在这密闭的峡谷中迴荡,又被那诡异的幽蓝符文吸收、扭曲,化作更加令人心烦意乱的杂音。
推进了约莫一里多地,霜噬者的数量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从冰壁中,从地面的裂缝中,甚至从空气中凝结而出!它们的形態也开始出现变化,有的体型更大,触鬚更多;有的速度更快,如同鬼魅;有的甚至能喷射出蕴含著极寒与死寂的冰蓝色吐息,腐蚀性极强!
眾人的压力陡增。维克多身上已经掛彩,左臂被一道冰蓝吐息擦过,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不断试图向血肉中侵蚀的冰霜,被他用萨满之力死死压制。查理团长的圣光护盾明灭不定,呼吸粗重。格里高利长老召唤的元素生物已经全部被打碎,他本人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显然精神力消耗过度。就连柳长老和凌霄子,剑光也不復最初的凌厉,额角见汗。
只有陈序,靠著玉璽源源不断提供的精纯灵气和秩序之力,以及玄黄印记对精神侵蚀的强大抗性,状態相对最好。但他清楚,玉璽的力量也不是无限的,在这死寂能量如此浓郁的环境下消耗极快。必须儘快找到突破口!
“前面!那冰壁后面有东西!”凌霄子突然厉喝一声,剑光猛地刺向右侧一处看似普通的冰壁!
轰!
冰壁炸裂,露出后面一个隱蔽的、向斜下方延伸的洞穴入口!而就在洞口炸开的瞬间,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冰冷百倍、充满了无尽恶意与贪婪的意志,如同潮水般从洞穴深处涌出,瞬间席捲了所有人!
“呃啊!”查理团长首当其衝,闷哼一声,圣光护盾剧烈闪烁,差点溃散,脸色瞬间惨白。
维克多也是低吼一声,身上图腾光芒狂闪,才勉强抗住。
格里高利长老更是浑身一颤,手中法杖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柳长老和凌霄子剑意勃发,强行斩开那股意志衝击,但脸色也凝重到了极点。
陈序闷哼一声,识海中的玄黄印记大放光明,才將那股冰冷恶意的意志驱散。他抬头看向那黑黝黝的洞穴,胸口玉璽的预警达到了顶峰!那洞穴深处,就是这一切的源头!就是那个不断散发信號、製造霜噬者、侵蚀地脉生机的核心!
“就是那里!进去!”陈序当机立断。留在外面和无穷无尽的霜噬者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只有进入核心,才有破局的可能!
“我开路!”凌霄子毫不犹豫,身剑合一,化作一道璀璨的白色剑虹,率先冲入洞穴!他的剑意凌厉无匹,將洞口残余的冰渣和瀰漫的死寂能量尽数斩开!
“跟上!”柳长老紧隨其后。
陈序、维克多、查理团长、格里高利也咬牙跟上,冲入洞穴。
洞穴內部比外面更加黑暗,只有洞壁上零星分布的一些更大、更复杂的幽蓝符文提供著微光。通道斜向下延伸,坡度很陡,地面湿滑,布满了尖锐的冰锥。那股冰冷的恶意意志如同实质,不断衝击著眾人的心神。
更可怕的是,洞穴中出现的霜噬者,体型更小,但速度更快,攻击方式更加诡异刁钻,它们仿佛融入了阴影和冰壁之中,隨时可能从任何角度发动袭击。而且,这里的精神衝击几乎无孔不入,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针,不断刺向眾人的识海。
“小心头顶!”维克多突然大吼,一拳向上轰出,萨满之力凝聚成冰熊巨掌,拍碎了几只从洞顶倒掛扑下的霜噬者。
“左边!”查理团长十字剑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