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给;还有报告称发现了疑似被低阶魔物基因污染的变异人类部落,他们有著部分魔物特徵,拥有特殊能力,但似乎保留著部分人类智慧,行事更加狡猾难测
用老赵某次溜进来吐槽的话说:“那地方现在是群魔乱舞,比魔物还闹心!咱们在前线拼死拼活关闭星门,他们倒好,在后面玩起末日求生真人秀了,还是带异能的那种!”
秦老在铜镜通话中,提及此事时也总是眉头紧锁:“漂亮国已无作为一个整体国家存在的可能。其残余势力混乱不堪,缺乏统一意志和领导核心,短期內无法形成有效管理。但其地域辽阔,资源(尤其是未被魔气完全污染的部分)和残留的科技、人口基础依然可观。如何处理这片『无主之地』(或者说『失控之地』),是当前最棘手的问题之一。放任不管,恐成新的动盪源头,甚至可能滋生新的魔患;若强行介入,又牵扯精力,且名不正言不顺,易遭非议。”
简单说,就是一块烫手山芋,又大又麻烦,看著还有点资源,但谁伸手都可能被烫伤,还可能被其他人说你想独吞。
相比漂亮国这块“烂摊子”,欧罗巴诸国的状態就要清晰得多——怂了,而且怂得明明白白,姿態放得低低的。
魔灾一战,欧罗巴派出的那支成分复杂的“志愿军”损失不小,查理团长带著残兵败將(相对而言)退回欧罗巴后,带回去的不仅仅是伤亡数字,还有对东方修真文明力量的深刻认知,以及对那场几乎毁天灭地的星门之战的恐怖回忆。尤其是最后陈序引动玉璽、关闭星门、重创魔帅的那一幕,通过各种渠道(主要是倖存者口述和少量模糊影像)传回欧罗巴高层后,引发的震撼是无与伦比的。
那不再是他们理解中的“超自然力量”,而是近乎神话传说中改天换地、执掌秩序的神祇伟力!而拥有这种力量传承的华夏,其地位和威胁(或者说,必须依附的必要性)在欧罗巴统治者心中被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於是,几乎在確认魔灾威胁暂时解除、本土残存魔物被基本控制住的第一时间,欧罗巴诸国,无论是传统的强国如高卢鸡、大英,还是其他大小国家,不约而同地、以近乎谦卑和急切的姿態,向华夏派出了最高规格的外交使团。这些使团里不仅有一脸疲惫、眼神深处还残留著惊惧的外交官,更有各国残存的、能话事的古老家族代表、教廷高层(態度比以往软化了很多)、以及少数在魔灾中表现出色、被推上前台的新生代超凡者。
他们带来的国书和口头表態空前一致:深刻感谢华夏在抗击魔灾中作出的巨大贡献和牺牲(漂亮国那是谁我们不熟!),诚挚哀悼所有逝去的英雄(尤其是张天师和剑鸣真人),高度讚扬华夏修真文明在守护世界和平中的关键作用,並迫切希望加入以华夏为主导的“新纪元人类文明共同体”构想,愿意在汉语推广、度量衡统一、基础法律框架制定等方面进行“充分学习与合作”,並“恳请”华夏方面能“酌情分享”一些基础的、安全的修真知识和资源,帮助欧罗巴人民提升自保能力,更好地融入新时代。
翻译成人话就是:大哥!以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跟著漂亮国瞎混!现在我们知道了,您才是真大腿!我们认您当老大!规矩您定,我们跟著学!只求您手指缝里漏点汤汤水水,让我们也沾点光,別在新世界里掉队啊!
据说,第一批抵达的欧罗巴使团,在崑崙山外围的接待处,看到那些穿著道袍、御剑往来、或者隨手施展精妙术法的华夏低阶修士时,一个个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態度恭敬得恨不得上去行吻手礼(被婉拒了)。而当他们被允许参观部分对外公开的、融合了修真与科技的民生设施(比如用聚灵阵辅助的垂直农场、用符文加持的水净化系统)时,更是羡慕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毛熊方面,则是另一番景象。伊万诺夫元帅带著他的萨满团和剩余的精锐部队,在协助联军初步稳定战线、清剿了周边大部分成建制的魔物后,就大摇大摆地撤回了自己靠近北美的势力范围(主要是阿拉斯加和部分加拿大北部区域)。他们没像欧罗巴那样急吼吼地派外交使团,而是通过加密通讯,直接跟秦老和华夏高层对话。
毛熊的態度很明確:仗我们一起打的,血我们一起流的,漂亮国这烂摊子,咱们哥俩得好好说道说道,怎么分啊不,是怎么“管理”才合適。我们毛熊要求不高,靠近我们这边的、冰天雪地鸟不拉屎的地方(指阿拉斯加及部分加拿大领土),我们比较熟悉,有经验,可以帮忙“维持秩序”和“开发资源”。当然,我们承认华夏老大哥的主导地位,新秩序我们全力支持,汉语学习班我们已经开起来了,伏特加管够,但该我们的那份,不能少。
简单,粗暴,直白,带著毛熊特有的、经歷过严冬和战火后的务实与强悍。他们知道自己实力不如华夏,但也不妄自菲薄,该爭取的利益寸步不让,同时旗帜鲜明地站在华夏这边,成为新秩序最有力的支持者(兼分赃伙伴)。
至於华夏內部,在经歷了最初的巨大悲痛和哀悼之后,整个国家机器如同精密的钟表,在最高层的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