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別的接触。我们需要了解他们真正的意图,评估那深海威胁的真实性,以及寻找可能的共存之道,或者至少是避免直接衝突的方法。”
“这这是妥协!是软弱!”光头修士失声喊道。
“这是现实,安德烈修士。”红衣老者目光如刀,“除非你能在三个月內,用剩下的圣力储备,製造出一支比天使军团』强大十倍、並且能抵挡东方雷法和飞剑的神圣军团』。你能吗?”
光头修士张了张嘴,最终颓然低下头。
“就这么决定吧。”红衣老者疲惫地摆摆手,“另外,约束好下面那些狂热的年轻人,尤其是和圆桌骑士团那些后裔有联繫的。告诉他们,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再参与任何针对东方的行动,违者以叛教论处。
会议在更加压抑的气氛中结束。教廷內部,一场关於路线方针的激烈爭论和权力暗流,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大英,伦敦,某个隱藏在泰晤士河畔古老建筑地下、装饰得像中世纪骑士厅的秘密聚会点。
这里的气氛同样糟糕。空气中瀰漫著陈年威士忌、汗水和铁锈的味道。十几个穿著打扮各异,但身上或多或少都带著某种古老、骄傲又略显落魄气息的男男女女,围坐在一张长桌旁。他们是“圆桌骑士团”在现代为数不多的、还保留著部分古老血脉和传承的后裔,以及一些与他们关係密切的古老家族代表。
“耻辱!简直是天大的耻辱!”一个满脸通红、留著浓密络腮鬍、身材魁梧得像头棕熊的中年男人,將手中的银质酒杯狠狠顿在桌上,琥珀色的酒液溅得到处都是,“我们的祖先追隨亚瑟王,对抗撒克逊人,远徵圣地!而我们现在在做什么?像个愚蠢的陪衬,跟著漂亮国和教廷那些神棍,搞什么可笑的天使』计划,结果输得连裤子都快没了!还搭进去两个好小伙!”
他指的是在之前协助血族亲王潜入华夏的行动中,负责外围接应的两名拥有微弱骑士血脉的成员,至今下落不明,大概率是没了。
“冷静点,鲍勃。”一个穿著剪裁得体、头髮一丝不苟、像个银行家多过像骑士后裔的银髮老者,用冷静得近乎冷酷的声音说道,“衝动解决不了问题。这次失败,暴露了很多东西。东方的防御体系比想像中严密得多,他们的个体战力也远超预估。更重要的是我们的盟友』,似乎並没有把我们当成真正的盟友,只是可以消耗的棋子。”
“阿尔弗雷德爵士说得对。”一个面容姣好、但眼神锐利如鹰的年轻女子接口道,她是某个古老猎魔人家族的当代传人,与骑士团关係密切,“我通过家族渠道了解到,教廷內部现在吵翻了天,正在考虑收缩甚至转向。漂亮国那边更是乱成一锅粥,卡莱尔將军已经失势,新的掌权者似乎更倾向於嗯,一种更务实』的態度。而我们,还傻乎乎地准备为所谓的西方荣耀』流尽最后一滴血?”
“那你说怎么办,艾琳?”络腮鬍鲍勃瞪著牛眼,“难道我们也像那些没骨气的毛熊一样,去向东方人摇尾巴吗?別忘了,几百年前,我们的祖先还和他们打过仗!”
“几百年前的事了,鲍勃。”银髮老者阿尔弗雷德爵士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而且那也不是什么光彩的战爭。现在的关键是,如何保住我们家族的血脉和传承,在这个剧变的时代生存下去,甚至找到重新崛起的机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东方人现在如日中天,但他们似乎也遇到了大麻烦。那个所谓的深海威胁,连毛熊都嚇得立刻倒戈,恐怕非同小可。这或许是我们的机会。”
“机会?”艾琳挑眉。
“混乱,总是伴隨著机遇。”阿尔弗雷德爵士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东方需要集中力量应对深海威胁,短期內应该无暇他顾。教廷和漂亮国自顾不暇,影响力大减。这正是我们重新整合欧罗巴零散的超凡力量,建立属於我们自己的、更独立、更灵活体系的好时机。不必与东方为敌,但也不必卑躬屈膝。我们可以尝试接触,用我们掌握的某些他们可能感兴趣的古老知识、遗蹟信息,或者欧罗巴特有的资源,换取他们的技术、或者至少是中立的承诺。”
这个提议让在场不少人都陷入沉思。骑士的骄傲让他们难以接受依附强者,但现实的残酷又让他们不得不考虑生存。
“可是我们拿什么去接触?又怎么能保证东方人会理会我们?”一个一直沉默的年轻男子问道,他是某个没落炼金家族的后人。
阿尔弗雷德爵士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造型古朴、镶嵌著绿宝石的怀表,轻轻打开。表盖內侧,並非指针,而是一副微缩的、不断缓缓变幻的星图。
“凭藉这个,”他轻声说,“还有我们各家族零散保存的,关於上一次魔力潮汐』消退时,欧罗巴各地出现的门』与裂缝』的记录。我研究过华夏人公开的有限信息,他们对古代』和异空间』非常感兴趣。而这些,恰好是我们知道的,教廷和漂亮国可能都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也不屑一顾的边角料』。”
“更重要的是,”艾琳补充道,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听说,东方的修士们,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