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安抚:“总统先生,樱花国方面確实存在不可推卸的安保漏洞,但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共同应对危机,修復”
“修復?”大统领粗暴地打断,蓝色的眼睛里燃烧著怒火,“拿什么修復?我的支持率因为这件事跌了十个百分点!福克斯那群混蛋都在问我是不是该去看老年痴呆医生!华尔街那帮吸血鬼在拋售军工股!全世界都在嘲笑我们!嘲笑我们被一个毛头小子耍得团团转!而我们的盟友,那个我们保护了几十年的盟友,他们在干什么?他们在哭哭啼啼,他们在抱怨我们的航母不够结实!”
他猛地停下脚步,盯著国防部长:“告诉太平洋司令部,让那几艘还在樱花国附近转悠的船,回来!立刻!马上!进行『全面检修和战备评估』!没有我的命令,一艘都不准再靠近那片晦气的水域!”
“总统先生,这可能会被解读为”国防部长试图劝阻。
“我不在乎他们怎么解读!”大统领咆哮道,“我需要的是行动!是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老大!谁犯了错,谁就要付出代价!”他转向国务卿,“给东京发正式照会,措辞要强硬!列出清单,所有损失,包括但不限於航母维修、人员精神损害、战略威慑力折损、国际声誉损失全部由他们承担!今年的驻军费用分摊比例,提高十五个不,二十个百分点!还有,在確保他们的『筛子』被彻底焊死之前,所有高级別情报共享,暂停!立刻执行!”
这道命令,如同凛冬寒风,瞬间冻僵了美日之间本已脆弱的同盟关係。华盛顿的怒火和甩锅意图,赤裸裸地摆在了檯面上。
东京,首相官邸。
绝望与混乱的气氛几乎凝成实质。临时接替因“健康原因”辞职的前任首相的代理首相,是一位以温和谨慎著称的老牌政客,此刻却像是一夜之间苍老了二十岁,眼袋浮肿,眼中布满血丝。他面前的內阁成员们,同样面色灰败,如丧考妣。
“漂亮国的正式照会大家都看到了。”代理首相的声音嘶哑乾涩,手指颤抖地拿起那份措辞严厉的文件,“他们他们要我们承担主要责任,赔偿天文数字的损失,大幅提高驻军负担,还要暂停情报合作”
“八嘎呀路!”防卫大臣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跳起,“无耻!卑鄙!他们的船被劫,是他们自己无能!他们的反导系统失灵,是他们自己技术垃圾!现在却要把所有屎盆子都扣到我们头上?还要我们赔钱?还要我们加钱养著这群惹了祸就跑的混蛋?欺人太甚!”
“现在说这些气话有什么用?”外务大臣脸色惨白,但还保持著最后一丝冷静,“国民的愤怒已经快要失控了!神社再次被毁富士山下那么多的伤亡街头每天都在示威,要求政府给个说法,要求追究责任如果我们现在再对漂亮国低头,民眾会活撕了我们!” “追究责任?追什么责?向谁追责?”一位阁僚尖声道,“向那个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恶魔?还是向那个拍拍屁股就想走、还要倒打一耙的所谓盟友?我们现在是两头不討好,里外不是人!”
“必须反击!”另一位阁僚激动地站起来,“要向国际社会揭露漂亮国的无能!是他们引狼入室!是他们保护不力!这次事件,最大的责任方就是他们!我们必须爭取国际舆论的同情!”
“对!不能再忍气吞声了!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可以隨意揉捏的软柿子!”
“可是没有漂亮国的保护,我们”
“保护?他们保护了什么?保护了我们的神社被炸两次吗?”
会议室內再次吵作一团,推諉、指责、绝望、狂怒的情绪交织。代理首相痛苦地闭上眼,他知道,无论怎么选,这届內阁都已经完了。但在这之前,他必须做点什么,来转移那足以烧毁一切的政治怒火。
很快,在官方默许甚至某种程度的引导下,樱花国的主流媒体开始“客观”地转向。
《朝日新闻》刊登资深评论员的文章,標题是《同盟的代价与反思:当盾牌出现裂痕》,文中详细分析了此次事件中漂亮国军事反应的“迟滯”与“疏漏”,並委婉质疑了將如此重要战略武器平台部署於盟友近海的风险。
《读卖新闻》则採访了几位“匿名防务专家”,探討“国產防御体系的重要性”和“过度依赖单一盟友的脆弱性”。nhk的专题节目里,主持人一脸沉痛地回顾事件,画面不时切换到被炸成巨坑的神社遗址和富士山脚,配上悲情的音乐,然后话锋一转,开始討论“危机中如何保障国民安全”以及“盟友间的责任划分”。
社交媒体上,在某种“民意”的推动下,风向开始明显变化。
“为什么出事的总是漂亮国的装备?”
“每年交那么多钱,就换来这样的『保护』?”
“他们是不是早就知道有危险,却隱瞒了我们?”
“我们需要更独立、更强大的自卫力量,而不是把安全寄托在別人手里!”
街头,零星的抗议开始匯聚。
起初只是少数激进分子,举著“漂亮国滚出去!”“骗子盟友!”“还我神社!”的牌子,在美军基地和美国大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