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隱藏传感器!它竟然和这幅画直接连在一起!任何对这幅画展示环境的异常扰动,都可能触发它!而系统的干扰,对这种物理连接式的触发,无能为力!
“该死!”陈序怒骂一声,但动作丝毫未停!既然已经暴露,那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了!他化掌为拳,系统能量瞬间覆盖手臂,一拳狠狠砸在那面据说能防弹的玻璃上!
咔嚓!哗啦——!
足以抵挡小口径子弹的钢化玻璃,在系统强化和愤怒加持的一拳下,应声而碎,蛛网般的裂纹瞬间布满整面玻璃墙,隨即轰然坍塌!警报声更加尖锐,如同垂死巨兽的哀嚎。
陈序的手穿过玻璃碎屑,直接按在了那幅珍贵的唐代绢画上!收!
宝光流转的菩萨画像瞬间消失。 “警报触发至第一波安保人员抵达,预计时间二十五至三十秒。”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但语速极快,“建议放弃剩余非核心目標,立即按c计划撤离!”
“二十五秒?”陈序眼睛都红了,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还未收取的、同样价值连城的文物——宋徽宗的《瑞鹤图》摹本、明代永乐青花大盘、清代乾隆各式釉彩大瓶就这么走了?他不甘心!
“坤坤!全功率!能收多少收多少!”他狂吼一声,不再追求精確触碰,而是如同旋风般在展厅里狂奔起来,双手舞成了风车,所过之处,手臂挥动的气流范围內,展柜里的文物成片成片地消失!瓷器、玉器、青铜器、书画捲轴如同被一个无形的、贪婪无比的巨口疯狂吞噬!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人形吸尘器,还是超大功率工业级的那种。玻璃展柜一个个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孤零零的標籤和支架,在疯狂闪烁的红光下,显得无比荒诞和淒凉。
整个博物馆已经被彻底惊醒。远处传来了密集、沉重而急促的奔跑声,还有对讲机里嘈杂混乱的吼叫。
“中国馆!入侵者在中国馆!”
“多少人?看到几个人?”
“不知道!警报全响了!上帝啊,这到底”
“堵住所有出口!重复,堵住所有出口!授权使用非致命武力!”
十秒!陈序扫空了近半的独立展柜。
十五秒!墙龕里的佛像、壁掛的緙丝,也消失了。
二十秒!他衝到了最后一个大型通柜前,里面是十几件精美的唐三彩。手掌拂过——全收!
“时间到!检测到多名武装安保已进入相邻埃及馆,三秒后抵达中国馆入口!撤离!立刻!”系统厉声警告。
陈序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已经变得无比空旷、如同遭了蝗灾的展厅,只有满地的玻璃碎屑和兀自闪烁的警报红灯,记录著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怎样匪夷所思的“搬迁”。
他转身,朝著与入口相反的方向,展厅另一端那扇平时锁闭、通向內部工作区的防火门衝去。
“坤坤”里的文物数量正在疯狂跳动,但他没时间细看。
衝到防火门前,他毫不犹豫,飞起一脚!强化过的腿部力量加上衝刺的惯性,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锁处直接变形,轰然向內弹开!
门后是一条堆放著清洁工具和推车的狭窄走廊。陈序闪身而入,反手试图將变形的门推回,勉强卡住。几乎就在门合拢的瞬间,他听到了中国馆主入口方向传来的、保安们震惊到失语的惊呼和更加混乱的叫喊。
“我的上帝!东西东西全不见了!”
“这不可能!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搜!他一定还在附近!把每个角落都翻过来!”
陈序背靠著冰凉的门板,剧烈地喘息著,汗水已经湿透了里面的运动服。肾上腺素在狂飆,心臟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成功了,也暴露了。收穫惊人,麻烦也巨大。
“撤离路线b,前方左转,进入通风井。原有路线a已被封锁。”系统迅速规划出新路径。
陈序不敢停留,立刻按照新的绿色箭头指引,在迷宫般的后勤通道里快速穿行。
远处,更多的脚步声、呼喝声、对讲机的嘈杂声正从四面八方匯聚过来,整个博物馆像是一个被捅了的马蜂窝。警报声依旧在持续嘶鸣,穿透层层墙壁,敲打在他的耳膜和神经上。
他刚刚钻进一条更窄的、布满管道的维修通道,就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保安的喊声:“这边有动静!追!”
跑!玩命地跑!
黑暗的通道,闪烁的应急灯,身后越来越近的追兵,以及怀里“坤坤”中那沉甸甸的、来自遥远东方的千年遗珍这一切混杂在一起,构成了陈序此刻全部的世界。
他咬紧牙关,將速度提升到极限。系统不断提示著前方障碍和最佳通过方式。有两次,他几乎是贴著搜索者的后背溜过拐角;有一次,他不得不临时攀上一排管道,像壁虎一样贴在天花板上,看著下方几道手电光柱乱晃著扫过。
惊险,刺激,命悬一线。
但他心里,除了逃命的紧迫感,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著罪恶感和成就感的滚烫情绪在翻涌。
“嘿,”他在又一次惊险躲过一队保安后,喘著粗气,在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