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稀奇。
岑任真懒得说话。
盛萧这人是有些受虐的性格在身上,他并不放弃:“我总觉得上学的时候我们有说过话的。”
岑任真说:"哦,那我好像有点印象。”
盛萧一喜,正准备打开自己的话匣子。
岑任真淡淡说,“我刚来学校的时候,你和你的同伴堵住我,说我是乡毋宁。”
盛萧:……“盛萧从此变成了哑巴。
其实岑任真并不记得当年盛萧说了什么,她刚转来学校的时候,不少人都“针对”过她,但说实在的,大多都没做什么,无非是孤立她或者言语的攻击,对岑任真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和她之前经历的相比,那些温室里的孩子所能想出的令人难过的手段简直不值一提。
按照盛萧现在的德行往回推,大约也是"针对”过她的。到了派出所之后,大家重新会面,盛萧私下拉住霍乐游,说:“我发现你老婆嘴皮子也是很厉害。”
霍乐游很自豪,“那当然。”
“等等……“霍乐游狐疑道,“你干什么了?”“咳咳…“盛萧避而不谈,“先干正事。”现在已经过了派出所的上班时间,只有值班人员在,进来先取号,然后登记表格,填完资料后有人接待了他们。
“有人偷了我的表。“盛萧一坐下来就语出惊人:“也就一百来万吧,现在人跑没了,我要查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