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官威啊。”陆珈珈看她脾气上来,忙扯了她一下,示意她冷静一点。陆大叔也赔笑道:“小孩儿不懂事,她绝对没这意思,就是一个小姑娘家,昨天突然被人骂勾引她男人,现在还在委屈呢,您这么说,她肯定接受不了,您多担待一点儿,别和她计较。”
警察深深看她一眼,没再继续说什么,吩咐旁边的女警分别带陆珈珈和崔茸分别去问话。
还没等她们离开,刚结束问话的陆建业正好走进来。他身上一股浓烈的酒气,头发乱糟糟的,油腻得不知道几天没有洗过,一张脸苍白得吓人,嘴唇毫无血色,黑眼圈成了这张脸上唯一的色彩。一看到崔茸,他就哆嗉起来,用手指着她,脸上再无以往的轻佻:“是她干的,一定是她干的!她不是我们村的,肯定是外来的妖怪!绝对是她干的!”崔茸撇嘴:“疯了吧你,我要是妖怪,第一个先弄死你啊。”陆建业闭嘴了,害怕地往老村长后背躲。
为首的警察狐疑地看了崔茸一限,刚要开口说话,弹簧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短头发的女孩。
她看起来差不多二十出头,小圆脸,大眼睛,没穿制服,神色是刻意紧绷的冷。
警察看见她却像是见了上司,立马谦恭起来,一点儿也没有刚才盛气凌人的样子,“芮小姐,现场您看过了,有没有什么发现?”这位芮小姐看了一圈儿周围的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警察懂了她的意思,解释道:“您有话直说就好了,这儿除了公职人员,就只有涉案人员。”
芮语儿这才开口:“我刚才粗略看过了,十有八九不是人为。”陆建业脸色更白,看了一眼崔茸,脸上的恐惧几乎凝成了实质,腿止不住地打哆嗦,紧紧抓住村长的手臂,哀嚎道:“叔,叔,你听到了吗?城里来的大师都说了是妖怪干的,咱们村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啊,除了她,只除了她!怪不得我一看到她就有种莫名的冲动,绝对是她对我使了妖术!”若说老村长刚才还真有几分怀疑,但听到后面几句话,他都觉得离谱,沉着脸斥责道:“你少胡说八道,你是什么德行,村里谁不知道,哪次不是一看到大姑娘小媳妇,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还对你使用妖术,你需要个屁妖术!去去去,警察同志问完话了就滚回去,别在胡心惹人烦。”陆建业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我才不走,叔,你是村长,得为我和我媳妇做主啊。而且你刚才听说了吗?这个女妖要对我下手,我一个人她肯定会弄死我,我才不走。”
崔茸很想再说几句,但被陆珈珈紧紧握着手,她也就又咽了回去,跟女警去做了笔录。
为了安全,她们家门口就安装了一个摄像头的,想要不在场证明还是挺简单。
出来时在院子里居然看到孙秋月,她今天又没化妆,素着一张脸,上面还红肿,披着厚厚的披肩,蜷缩在椅子上,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眼神迅速锁到崔茸身上,停留了有好几秒后,才若无其事离开。崔茸皱眉。
一看到她出来,陆建业又开始喊起来:“是她,绝对是她!你们快把她抓起来啊,不然她就要来害我了。快点把她抓起来烧死!烧得这个妖怪显出原型,她肯定是个狐狸精!”
他这会儿倒没有像刚才那样惧怕,一双三角眼恶意的光不断闪烁,看起来疯癫又恶毒,旁边坐着的应该就是他和赵萍的儿子陆亮。小男孩大概刚上小学的年纪,剃着个小平头,脑后垂着一根细细的辫子,端端正正地坐着,一脸呆滞,眼珠子都不转一下,应该是吓傻了。再旁边就是两个老太太,一个情绪已然失控,看见崔茸就要扑上来扭打,嘴里不住骂道:“就是你这个小狐狸精害死了我女儿是不是?老娘跟你拼了,你有本事也弄死我,我跟你拼了,我跟你拼…”旁边人忙把这老太太扯开,崔茸呸道:“我说你女儿怎么脑子不清楚呢,原来你这个妈言传身教的,一家子都脑子有病。”旁边的女警劝道:“好了少说一句吧,赶紧走吧。”崔茸走出院子,随便在村长门口的凳子坐下,等陆珈珈被问完一起走。陆珈珈也问完后,女警一边整理记录一边报告:“据监控来看,她们俩确实一天都没出过门。钱队,她们俩应该不是凶手。”钱队:“我之前观察过,这里院墙普遍不高,不从正门走,翻过去也不算难事。监控也是她们自己提供的,不能完全相信。更何……”他看着芮语儿:“芮小姐说了,这桩命案的凶手极大可能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