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被平放在地上,头髮凌乱,脸上布满菸灰,衣服被烧得破破烂烂,露出下面被燻黑的皮肤。
三个保鏢,两人情况稍好,只是轻微灼伤和吸入烟雾,开路的那个保鏢抱著变形、焦黑的小腿痛苦蜷缩。
手臂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烫伤,冷汗和泪水混在一起,从她因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脸上滚落。
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带著一种近乎野兽般的急切,投向了水萍。
水萍用力点点头,“放心,我说话算话!”
说完这话,她冰凉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去探江澄的鼻息,感受到那微弱却真实的气流,又去触摸他颈侧的脉搏。
活的,是活的!
巨大的后怕和狂喜如同海啸般席捲了她,让她浑身脱力,几乎软倒在地。
水萍望著江澄,望著这张差点就天人永隔的脸,心臟像是被泡在酸水里,又涩又胀。
她深吸一口混杂著焦糊味的空气,平復嗓音里的颤抖,却依旧带著无法控制的哽咽,轻轻地说:
“別怕,出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拂过江澄混沌的意识。
远处,消防车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红蓝闪烁的灯光,与澄心堂未熄灭的冲天火光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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