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大营里,越王朱高爔左手拿著传国玉璽,右手抓著大汗金印把玩著,心里不禁生出了一股天下尽在掌握的豪迈之感!
这玩意怎么就有如此大的魔力呢?
居然让朱高爔有了一种:朕就是天命,这天下就应该交给朕的想法
此刻的他突然也很想在太祖朱元璋和老爷子朱棣面前晃一晃自己手中的传国玉璽。
然后再说上那么一句话:
“太祖爷,爹,你们没有这块破玉石头吧?嘿嘿小四有,你们就说气不气?所以朕才是天命所归!”
一想到这里,越王朱高爔嘴角不禁就微微上扬。
当然了,这些也只能想一想,毕竟老朱他那边可不兴去啊,毕竟去了就回不来了,而老爷子朱棣这边他也不敢。
不过按某种意义上的合法性与正统性的话,他朱高爔才是最正统的!
想著,他便拿出了洛神赋图,这幅名画也是元顺帝那间密室中的藏品。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品,但既然能被其收藏,那八成也假不了,至少越王朱高爔见后甚是喜爱,就占为己有了。
將传国玉璽印章盖上红色的印泥,一下盖在了这幅名画右下角的空白之处
隨著越王朱高爔这一盖。
这幅名画要是能流传於后世,那它的价值至少得翻昔日的万倍以上了。
等把玩过这个古今让多少帝王为之疯狂的传国玉璽后,逐渐的
朱高爔那一开始蠢蠢欲动的心又恢復了平静。
然后將这块传国玉璽小心翼翼的重新用黄绸包裹好后,又將大汗金印隨意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虽然他没有跟老爷子朱棣说,但这种事情可太大了,奏摺已经让人送过去了,如今后悔也晚了。
其实本来越王朱高爔有想过打算將大汗金印给上交上去的,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老爷子这人他还是了解的,性格太过多疑了,也特別喜欢折腾
他一旦上交了大汗金印,那这件事可就没完了,一发不可收拾了。
有一就有二!
到时候老爷子一定会觉得草原既然已经出现了大汗金印,那传国玉璽也一定在草原,那这样的话老爷子还不得把草原给掘地三尺啊?而这样他早晚也都得暴露。
一旦暴露了,私藏传国玉璽这种无上神器,这是什么罪?
他虽然小命不至於没了,但落个终生囚禁那肯定是没跑了。
那越王朱高爔还不如一样东西也不交,反正老爷子手上已经有了一个传国玉璽了。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此事,就算最后老爷子有所怀疑,只要没有证据,打死不承认就行了。
到时候朱高爔回去就藩了,回到自己的封地上静观其变,才是最佳稳妥的办法了。
嗯,就这么办!
咦?这传国玉璽和大汗金印是个啥?
又在黑图鲁部过了两天。
期间越王朱高爔过得很是舒爽,经过这两天的相处,他发现朵雅这丫头人很是单纯,也很听话,叫干嘛就干嘛。
第三天,武安侯郑亨派来的三万大军终於来了,还有跟隨而来的以于谦为首的互市大明官员们。
那些宝物存放四周布满了层层的士卒,千户蓝田亲自看守著。
“!!!”
此刻前来接应的大明军队將士们见状嘴巴张得老大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有如此多的金银財宝。
“將士们,搬吧!”
隨著千户蓝田的一声令下,將士们就开始了忙活起来
“” 这时,越王朱高爔也带著黑忠黑义走了过来。
“末將蓝田参见越王爷!”
见状,郑亨的副將侯英也立刻恭声行礼道:“末將侯英参见越王爷!”
“免了!”
“谢王爷!”
越王朱高爔轻笑道:“侯英,这批东西很是贵重,一定要安全护送回到京城!”
“是,末將誓死守护!”侯英立刻保证起来。
“嗯”
越王朱高爔点了点头,这才走出了几步地的时候。
就听见那些搬宝物的士卒中有人传来了大笑声:“石亨,你小子小心点”
“要是这里的宝物碰了一点,就是把你小子卖了你都赔不起!”
“嗯?”
听到这话,越王朱高爔明显就是一愣,脚步也停下来,刚刚他听到了什么?
石亨?是他印象里的那个石亨吗?
要是真的话,那越王朱高爔肯定要將其收入麾下,石亨此人先不谈人品如何。
但这傢伙的军事才能绝对是不低的,其打仗更是勇猛,至少在后面的景泰年间属於第一武將了。
想著,他直接对著身边的黑忠吩咐道:
“叫人去查查刚刚那个叫石亨的年轻人,本王要他的详细资料,入伍经歷”
“是!”
黑忠虽然不知道王爷为什么要这个小兵的资料,但还是听命照办去了。
今天晚上,黑图鲁部落举办了篝火晚会,他们又喝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