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林东就醒了。经过混沌珠一夜的滋养,他的身体彻底恢復,甚至比原主巔峰时期还要强壮几分,耳边能清晰听到院里鸽子扑腾翅膀的声音,连三大爷阎埠贵屋里算盘珠子的轻响都隱约可闻。
他先进入混沌空间查看,昨天种下的白菜已经长得有巴掌大,叶片肥厚,鲜嫩欲滴,比外面地里长了半个月的还要好。空间角落,他昨晚放进去的一小瓢自来水,也变成了带著淡淡灵气的灵水,喝一口沁人心脾,提神醒脑。
“就用这个当敲门砖。”林东摘下两颗最大的白菜,用旧布包好揣在怀里。这白菜带著混沌空间的灵气,口感远超普通白菜,在物资匱乏的当下,绝对是黑市上的硬通货。
他换上原主最体面的一件蓝布褂子,又在脸上抹了点锅底灰,故意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黑市鱼龙混杂,太过乾净反而引人注意。做好偽装后,林东避开院里早起的邻居,从后门溜了出去。
京城的清晨还带著凉意,街上行人稀少,大多是穿著工装匆匆赶路的工人,还有背著书包的孩子。林东按照记忆里的路线,七拐八绕钻进一条偏僻的胡同,胡同尽头的废弃粮站,就是附近有名的黑市据点。
还没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压低的交谈声。“老陈,你那玉米面咋卖?”“一毛五外加三两粮票一斤,少了免谈!”“太贵了,上周才一毛二”
林东深吸一口气走进去,废弃粮站里散落著几个麻袋,十几个人三三两两地站著,眼神都带著警惕。一个穿著黑色棉袄,脸上有疤的汉子立刻盯上他,粗声问道:“小子,来买还是来卖?”
“卖东西。”林东不动声色地拉开怀里的布,两颗水灵灵的白菜露了出来,翠绿的叶片上还掛著晶莹的水珠,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的娘嘞,这白菜咋长的?”有人忍不住惊呼。现在是早春,蔬菜比肉还金贵,市面上的白菜要么乾瘪发黄,要么带著冻痕,像这样鲜嫩饱满的,根本见不到。
一个戴瓜皮帽的老头挤了过来,他是黑市上的常客,专做蔬菜生意,一眼就看出这白菜的不凡:“小伙子,这白菜卖不?我出五毛一斤,再给你半斤粮票!”
“五毛?张老头你打发叫花子呢?”旁边一个胖妇人立刻插话,“小伙子,我给六毛,加一斤粮票,我全包了!这白菜燉肉,我家那口子肯定爱吃!”
林东心里有数,这两颗白菜在混沌空间里长得快,成本几乎为零,但他不能表现得太急切。他慢悠悠地把布重新裹上:“我不要钱,要粮票和种子——白菜种、萝卜种、土豆种都行,越多越好。粮票最好是全国通用的,地方粮票也行,但得加量。”
这话一出,眾人都愣了。现在大家缺的都是钱和粮票,很少有人会要种子。张老头眼睛一转,立刻说道:“我有三斤全国粮票,还有一包白菜种、两包萝卜种,都是去年新收的,保证能发芽!这两颗白菜换给我咋样?”
林东刚要开口,就被一个尖嗓子打断:“张老头你偏心!我出四斤地方粮票,再加一包土豆种!”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怀里抱著一个布包,看著像是附近工厂的採购员。
张老头急了:“地方粮票哪有全国粮票值钱?小伙子,我再添五毛钱!”
林东看著两人竞价,心里暗喜。他最终选了张老头,全国粮票通用性强,以后出门也方便。交易完成后,他刚把粮票和种子揣好,就被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拦住了。
“小子,站住!”领头的黄毛叼著烟,斜眼看著林东,“刚换的粮票,分兄弟点花花?不然別怪我们不客气。”
黑市上这种劫道的很常见,原主以前来黑市换东西,就被抢过一次,这也是他后来不敢再来的原因。周围的人都假装没看见,低头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林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换做以前的原主,恐怕早就嚇得腿软了,但现在的他,有混沌珠滋养的身体,力量和反应都远超常人。他故意示弱,往后退了一步:“我就这点粮票,还要过日子呢,大哥行行好”
黄毛以为他好欺负,伸手就往他怀里抓:“少废话,拿来吧你!”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林东胸口时,林东突然动了。他侧身避开黄毛的手,同时抬手抓住黄毛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一声脆响,伴隨著黄毛悽厉的惨叫:“哎哟!我的手!断了!断了!”
另一个青年见状,抄起旁边的一根木棍就朝林东头上砸来。林东眼神一厉,抬腿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那青年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撞在墙上,疼得蜷缩在地上哼哼唧唧。
这两下乾净利落,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周围的人都惊呆了,刚才还以为是个软柿子,没想到是个硬茬。张老头更是竖起大拇指:“小伙子好身手!这俩是附近的泼皮,早就该有人收拾了!”
林东看都没看地上哀嚎的两人,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对张老头说:“谢老爷子吉言。”说完转身就走,他不想在这里多待,免得引来麻烦。
出了胡同,林东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脸上的锅底灰洗乾净,然后去附近的供销社买了点盐和针线——原主的衣服破了好几处,得补补。供销社的售货员是个中年妇女,態度冷淡,看到林东递过去的全国粮票,眼睛亮了一下,態度才缓和了些。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赶上院里开早饭。贾张氏正站在自家门口,端著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骂骂咧咧地抱怨:“这破粥怎么喝?连个米粒都没有!都怪那个林东,偷了鸡蛋不说,还搅得家里不得安寧!”
林东刚走进院,贾张氏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样刮过来,看到他手里的布包,立刻嚷嚷起来:“好啊你个小兔崽子!果然是你偷了鸡蛋!不然你哪来的钱买东西?”
院里的人都探出头来,易中海拿著个窝头,皱著眉说道:“贾张氏,话不能乱说,林东刚回来,你怎么知道他买了东西?”
“我亲眼看见的!他怀里抱著布包,鼓鼓囊囊的,肯定是用偷鸡蛋的钱买的!”贾张氏越说越激动,衝过来就要抢林东的布包。
林东侧身躲开,冷冷地说道:“贾大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这包里是盐和针线,还有换的粮票,都是用我自己的东西换的,跟你的鸡蛋没关係。”
“你的东西?你有什么东西?”贾张氏不依不饶,“你家里除了那半袋发霉的玉米面,还有啥?我看你就是偷了鸡蛋去黑市卖了!”
林东笑了,他从布包里拿出那包全国粮票,在手里扬了扬:“看到没?全国粮票,三斤。你觉得你的两个鸡蛋能换这么多?”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全国粮票在这年头比钱还值钱,一般人根本拿不出来。秦淮茹端著碗的手顿了顿,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贪婪——她家里正好缺粮票,要是能从林东这里弄点就好了。
易中海也有些意外,他知道林东的家境,按理说不可能有这么多全国粮票。他放下窝头,走过来问道:“林东,你这粮票是哪来的?可別做违法乱纪的事。”
“我祖上传下来一块玉佩,昨天实在饿得不行,就拿去黑市换了。”林东早就编好了说辞,玉佩这种东西,说有就有,说没就没,根本无从查证。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院里的人都信了。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心里盘算起来:林东这孩子平时看著老实,没想到还有这后手。一块玉佩换三斤全国粮票,倒是不亏。
贾张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林东还有玉佩这种东西。但她还是不死心,嘟囔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是不是真的,你可以去派出所问问。”林东的声音陡然提高,“我现在就可以跟你去派出所,让警察同志查查,到底是谁偷了你的鸡蛋,顺便说说你诬陷我的事!”
贾张氏最怕的就是见警察,一听这话,立刻蔫了,嘴里嘀嘀咕咕地转身回屋了。秦淮茹赶紧上前打圆场:“林东兄弟,別生气,我婆婆就是隨口说说。对了,你还没吃早饭吧?我家熬了粥,给你盛一碗?”
“不用了,我自己有吃的。”林东直接拒绝,他可不想再和秦淮茹扯上关係。他拿著布包回到自己的小耳房,关上门,將粮票和种子放进木箱,然后进入了混沌空间。
他把换来的白菜种、萝卜种和土豆种都种进了混沌空间的黑土里,浇上灵水。没过多久,种子就发芽了,嫩绿的芽尖破土而出,充满了生机。林东又把剩下的玉米面倒进空间里的一个石槽里,用灵水搅拌均匀,准备用来培育菌种——他想试试能不能在空间里种蘑菇,蘑菇生长周期短,而且在黑市上很受欢迎。
忙完这些,林东才感觉饿了。他从空间里摘了一颗白菜,洗乾净后切成丝,又从玉米面里舀出一小碗,做成了一碗白菜疙瘩汤。混沌空间里的白菜果然不一样,煮出来的汤清香四溢,玉米面也格外软糯,林东一口气喝了两大碗,才感觉饱了。
刚放下碗,就听到敲门声。林东以为是贾张氏又来闹事,打开门一看,却是傻柱何雨柱。何雨柱手里拿著两个白面馒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林东,昨天的事对不起,我不该听贾大妈的,动手打你。这两个馒头你拿著,垫垫肚子。”
林东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何雨柱会来道歉。何雨柱虽然老实,但也有些轴,平时被贾张氏和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这次能主动来道歉,也算难得。
“柱哥,过去的事就別提了。”林东没有接馒头,“我自己有吃的,谢谢你的好意。”
何雨柱见他不接,有些尷尬地挠挠头:“那行,你要是有啥困难,就跟我说。院里那些人,你別太往心里去。”说完就转身走了。
林东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何雨柱本性不坏,就是太善良,不懂得拒绝,才被院里的人当成冤大头。林东决定,以后要是有机会,就提醒他一下,別再被人吸血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东每天都待在屋里,除了去黑市卖蔬菜换物资,就是在混沌空间里种田。空间里的蔬菜长得飞快,白菜、萝卜都成熟了,他每天都能收穫一筐蔬菜,拿到黑市上卖,换了不少粮票和钱。他还成功培育出了蘑菇,蘑菇长得又大又嫩,在黑市上很抢手,短短几天,他就攒下了十斤粮票和二十多块钱——这在当时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林东的变化,院里的人都看在眼里。以前林东总是愁眉苦脸的,衣服也洗得发白,现在却容光焕发,衣服也换成了新的,而且每天都能从外面拿回东西,大家心里都很疑惑,但没人敢问——毕竟林东上次收拾黄毛的狠劲,大家都还记得。
贾张氏看著林东的变化,心里痒痒的,好几次想找机会蹭点东西,都被林东懟回去了。秦淮茹也旁敲侧击地问过几次,想知道林东是怎么弄到这么多物资的,林东都含糊其辞,没让她占到任何便宜。
这天,林东从黑市回来,刚走进院,就看到贾东旭拿著一根棍子,堵在他的门口。贾东旭脸上带著怒气,看到林东回来,立刻吼道:“林东,你给我站住!”
林东皱了皱眉:“贾哥,有事?”
“你是不是在背后说我坏话?”贾东旭瞪著林东,“我今天去工厂,工友都说我欺负邻居,还说我娘诬陷你偷鸡蛋,是不是你说的?”
林东明白了,肯定是他上次在院里懟贾张氏的事,被院里的人传出去了,传到了贾东旭的工友耳朵里。贾东旭好面子,肯定受不了这个。
“我没说你坏话。”林东平静地说道,“我只是在你娘诬陷我的时候,为自己辩解而已。至於你的工友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跟我没关係。”
“没关係?你要是不辩解,他们能知道吗?”贾东旭上前一步,举起手里的棍子,“今天我非要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不该说的话別乱说!”
说著,棍子就朝林东的头上砸来。林东眼神一冷,他已经忍了贾家很久了,既然贾东旭主动找上门来,那他就没必要再客气了。
林东侧身避开棍子,然后抬手抓住贾东旭的手腕,用力一拧。贾东旭疼得惨叫一声,棍子掉在了地上。林东顺势一脚踹在贾东旭的膝盖上,贾东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贾东旭,我警告你,別再来惹我。”林东俯视著他,声音冰冷,“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如果你再敢动手,就別怪我不客气!”
贾张氏听到儿子的惨叫,立刻从屋里衝出来,看到贾东旭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立刻扑上来:“林东!你个杀千刀的!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林东抬手一推,贾张氏就摔了个四脚朝天。林东冷冷地看著她:“贾大妈,是你儿子先动手的,我只是自卫。如果你再闹,我就把你们母子俩都送到派出所去!”
院里的人都围了过来,易中海皱著眉说道:“林东,你下手太重了。东旭再不对,你也不能把他打成这样。”
“一大爷,是他先动手的。”林东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我要是不还手,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说道:“依我看,这事双方都有责任。东旭不该动手,林东也不该下手这么重。不如这样,林东给东旭道个歉,东旭也別再追究了,大家都是邻居,以和为贵。”
“我没做错,我不道歉。”林东直接拒绝,“是他先挑衅我的,我只是自卫。如果他觉得委屈,可以去派出所告我。”
易中海没想到林东这么强硬,一时也没辙。秦淮茹赶紧扶著贾东旭,又把贾张氏拉起来,哭著说道:“林东兄弟,你就彆气了,东旭他知道错了。我们家日子本来就不好过,东旭要是伤了,我们家可就垮了。”
林东看著秦淮茹那副虚偽的样子,心里冷笑。他知道,贾家现在是骑虎难下,既想报仇,又怕去派出所被查出贾张氏诬陷的事。他故意说道:“秦姐,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贾哥他太过分了。这样吧,我可以不送他去派出所,但他必须给我道歉,而且以后不准再找我的麻烦。”
贾东旭疼得齜牙咧嘴,听到要他道歉,脸涨得通红,但在贾张氏的瞪视下,还是不情不愿地说道:“对、对不起”
“我没听见。”林东故意说道。
贾东旭咬著牙,提高了声音:“对不起!”
“行了,滚吧。”林东挥挥手,转身回屋了。他知道,经过这件事,贾家暂时不敢再来惹他了,但这只是开始,他的復仇之路,才刚刚迈出第一步。
回到屋里,林东进入混沌空间。空间里的蘑菇已经成熟了,一丛丛的,长得又大又嫩。他摘了一筐蘑菇,准备明天拿到黑市去卖。同时,他也在思考,光靠卖蔬菜和蘑菇,虽然能攒下一些钱,但太慢了。他需要找一个更快的赚钱方法,只有有了足够的实力和財富,才能彻底摆脱四合院这些人的纠缠,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混沌珠的功能不止是种田,还能推演功法、提纯矿石。林东记得,原主的记忆里,附近的山上有一座废弃的矿场,据说以前是开採铁矿的,后来因为矿脉枯竭就废弃了。林东决定,明天卖完蘑菇,就去山上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矿石,用混沌珠提纯后卖掉,这样就能快速积累財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