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衣服呢。像你？呵。”
那个“呵”字像把刀子，扎得李芳浑身发抖。
“你混蛋啊你！”她声音带上了哭腔，“欺负了我，这又要找别人！你对得起我吗？！”
“你不是有知青吗？”黄翩抬眼看她，“去找他吧。我成全你俩。咱俩离了，你去找知青，我去找大妮，互不干扰。”
李芳愣住了。她没想到黄翩会这么说。
“你做梦！”她反应过来，尖叫道，“想什么好事呢！告诉你，你断了这个念想吧！”
“断不了，”黄翩笑了，“而且很快会被实现。老弟，咱们得赶紧攒钱了，来年开春，争取盖上四间砖瓦房。”
李芳听了一愣一愣的。又是三转一响当彩礼，又是砖瓦房的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应该不是疯了吧！
傍晚吃过饭后，黄翩洗漱完毕，躺到炕上。见李芳还坐在灶台边的小板凳上发呆，他开口道：“还不滚上来？合计啥呢？”
李芳身子一僵：“你你别想欺负我。我离你远点。”
“我数三个数，”黄翩的声音冷下来，“不过来我就要打你了。欠收拾。”
李芳咬著嘴唇，想起今天的耳光，想起滚烫的洗脚水，想起这个男人完全不一样的眼神和手段最终，她还是慢吞吞地挪到炕边，脱了鞋，慢慢的靠近。
一夜无话，省略一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