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去师傅家干啥？”黄输问。
“提亲。”
赵大山的房子不在村里，而是在长白山半山腰一处背风的山坳里。老猎户喜欢清静，自己砍树搭了三间木屋，围了个大院。院子里挂著兽皮，晾着肉干，黄输走在前面，熟门熟路。离院子还有几十步就扯开嗓子喊：“师傅！师傅！在家没？”
“小瘪犊子！喊啥！大嗓门子！”木屋门推开，一个精瘦的老头走出来，约莫五十多岁，腰板笔直，眼神锐利得像鹰。他穿着件鹿皮袄子，手里还拿着把剥皮刀。
赵大山看见黄输，又看见后面的黄翩，哼了一声：“空手来的啊？也不说拿几只兔子孝敬老子！”
黄输尴尬地笑：“师傅，我哥来了。”
“你家那大傻小子来干啥？”赵大山说话毫不客气，“让他进屋吧！外头冷！”
木屋里比想象中暖和。炕烧得热，墙上挂著弓箭、猎刀，还有一张完整的虎皮据说是赵大山年轻时打的，是他最得意的事迹。
黄翩刚坐下，里屋门帘一挑，两个姑娘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高挑些，约莫一米七，扎着两条粗辫子，眼睛大而亮，嘴唇有点薄，显得有点倔。她穿着碎花棉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手臂结实有力，这是大妮赵春梅。
后面的矮半个头，圆脸，眼睛弯弯的，看起来温顺些。这是二妮赵秋菊。
两人各端了碗热水，放在黄翩和黄输面前。大妮放下碗就要走，被赵大山叫住：“干啥去？客人来了也不知道招呼？”
“爹，后屋还有皮子要鞣呢。”大妮声音清脆，语速快。
“让你妹去。”赵大山说。
大妮撇撇嘴，不情愿地在炕沿坐下，离黄翩远远的。
黄翩看着她，心里暗道：“系统，扫描赵春梅。”
【叮！扫描中】
【目标：赵春梅（女，22岁），美貌评分：85/100】
好！黄翩心里一喜。又看向二妮：“扫描赵秋菊。”
【目标：赵秋菊（女，20岁），美貌评分：79/100】
可惜，差一分。
赵大山点了锅旱烟，吸了一口，吐出浓重的烟雾：“说吧，你来啥事？”
黄翩坐直身子，正色道：“赵叔，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黄输拜您为师这么多年，您待他如子，这份恩情我们黄家记着。”
赵大山眯起眼睛，没接话。
“今日我来，是想为弟弟提亲，”黄翩继续说，“求娶您家二妮。我父母不在，长兄如父。按理说提亲不该空手，但我会拿出全村，不，全公社最高的礼金，三转一响，风风光光让我弟娶二妮过门。”
他顿了顿：“三个月内。”
屋里静了一瞬。
然后赵大山“噗”地笑了，是那种嘲讽的笑：“三转一响，三个月？就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