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了太便宜她了。”黄翩打断他,“一百块彩礼,差点一条命,还有这些年咱们受的窝囊气,总得讨回来点。”
黄输沉默了几秒,最终重重点头:“我听哥的。一只苍蝇也不让进。”
兄弟俩说话间,李芳在外屋不耐烦地敲著桌子:“磨蹭什么呢!要饿死我啊!”
黄翩深吸一口气,拿着两个纸包走向灶台。
上面架著一口铁锅。旁边案板上放著几个土豆、半棵白菜,还有一小块腌肉,这是黄输前几天打到的野兔换的。
黄翩开始生火。干柴在灶膛里噼啪作响,火光映着他平静的脸。他将土豆去皮切块,白菜洗净撕开,腌肉切成薄片。动作不算熟练,但很稳。
李芳坐在外屋的破木桌旁,一边磕著不知从哪弄来的瓜子,一边冷嘲热讽:“让你抓个鱼都掉冰窟窿里的废物,有什么用?跟你吃老苦了,要钱没钱,干点啥还不行。”
瓜子壳随意吐在地上。
黄翩没说话,只是专注地炒菜。热油下锅,腌肉的咸香弥散开来。他先炒肉,再下土豆,最后放白菜。盐、酱油,简单的调味。
然后,在菜快出锅时,他背对着李芳,迅速打开了那两个纸包。
褐色粉末落入滚烫的菜里,几乎瞬间就融化了,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草药的气味。
黄翩用锅铲翻炒几下,将粉末彻底拌匀,然后盛盘。
一共两盘菜:土豆炒腌肉,清炒白菜。主食是黄输中午就蒸好的窝窝头,在锅里热著。
“吃吧。”黄翩把菜端上桌,又盛了三个窝窝头。
李芳瞥了一眼菜色,眉头皱起来:“就这?连个鸡蛋都没有?”
“家里没鸡蛋了。”黄翩平静地说,自己在桌边坐下,“你要想吃,明天让弟弟去村里换。”
“换什么换,有钱吗?”李芳撇撇嘴,但还是拿起筷子。她确实饿了,今天在知青点待了一下午,陈文彬那儿也没什么吃的,就喝了点热水。
她夹了一筷子土豆,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停住了。
“这菜怎么一股怪味?”她皱眉,“这么难吃,喂猪的奥!”
黄翩心里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哪有什么怪味,就是正常的菜。”
“你当我没吃过土豆炒肉?”李芳把筷子一摔,“以后再弄那么难吃就重做!真是的,影响胃口!”
她说著,却还是又夹了一筷子,没办法,实在太饿了。
黄输也坐下来吃饭。黄翩提前跟他说过,只吃窝窝头,别碰菜。黄输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听哥哥的话,只埋头啃窝窝头,偶尔喝口热水。
李芳见黄输不吃菜,嗤笑一声:“哟,还挑食呢?不吃我全吃了,正好不够。”
她确实吃得不少。或许是因为饿,或许是因为那药里有某种刺激食欲的成分,她竟然就著那“有怪味”的菜,吃下了一整个窝窝头,菜也吃了大半盘。
黄翩慢条斯理地吃著自己的那份,他提前盛出来了一点没加药的菜,放在灶台边。
李芳吃饱了,靠在椅子上,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先是脸颊发热,像是喝了酒。然后心跳开始加快,咚咚咚的,震得耳膜发麻。接着是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
她扯了扯衣领:“这屋里怎么这么热”
黄翩收拾著碗筷,抬眼看了看她。李芳的脸色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开始急促。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李芳猛地站起来,却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著桌子,惊恐地看向黄翩。
黄翩把碗筷放进水盆里,转身看着她:“好东西。”
“什么什么好东西”李芳感觉视线开始模糊,身体里的燥热越来越强烈,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烧着。
“可以让一个女人闭嘴听话的东西。”
李芳的脑子“嗡”的一声。她终于明白了那菜里的怪味,黄翩反常的冷静,还有黄输只吃窝窝头的怪异举动
“你这个”她想骂,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身体里的燥热已经变成了难以忍受的渴望,本能的冲动正在吞噬她的理智。
她转身想往外跑,腿却不听使唤,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黄翩走过去,蹲下身看着她。李芳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著,急促地喘息。
“救救命”她微弱地呼喊著。
“弟弟。”黄翩喊了一声。
门从外面打开了,黄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李芳,又看向黄翩,脸上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点点头,退了出去。
门被关上了。然后是“咔哒”一声,门从外面被锁上了。
李芳最后的希望破灭了。她想挣扎着爬起来,想尖叫,想砸门,但身体却软得像是没了骨头,而且那股燥热正在把她拖向更深的深渊
黄翩把她抱起来,放到炕上。煤油灯的光摇曳著,在李芳潮红的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她的意识在药效和本能之间挣扎,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