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迭的点头:“服了,服了。”
“服了就行。”罗素这才鬆开压著她后颈的手,顺势將她从自己膝上抱起,轻轻放回到床上。
“听好了,我只说一遍,我是在小溪边捡到的你,见你中毒快死了,好心带你来妙法寺求医,你倒好,醒了第一件事就不分青红皂白的要来杀我,还有你脸上的面纱,当时你整个人都在水里,我怕你憋死,这才帮你摘了,你也不想想,我要真对你做什么,你还能这么全须全尾的在这和我闹腾。”
木婉清被罗素说得一愣,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她虽性子偏激,却並非真的愚不可及,前后一对照,心中已然信了七八分,但一想到方才被打的那些巴掌,还是忍不住委屈道:“既是如此,你方才为什么不说?”
罗素反问道:“方才我说你会听?”
木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