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信了吗?没为难你吧?”
罗素抬手比了个痛失韩国市场的手势:“还好,就是中间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波折。”
“波折?”段誉心里咯噔一下。
“嗯,钟谷主热情好客,非要与我切磋几招,盛情难却,便陪他过了过手。”罗素说得轻描淡写。
段誉却是听得一阵齜牙咧嘴。
他早从钟灵口中得知她父亲钟万仇脾气古怪暴躁,行事颇有些不讲道理,却没想到竟然不讲理到这种程度,对上门报信的人也直接动手,他既感后怕,又觉愧疚,若非自己央求,罗素也不必涉此险地。
“这真是让罗公子受牵连了,段誉实在过意不去。”段誉面有愧色,深深一揖。
罗素摆摆手,总归是增长了些內力,也不算亏:“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我陪你回一遭无量山,免得见不到解药他们迁怒於你,不过提前说好,能不能要到解药,我可不打包票。”
段誉闻言,简直喜出望外,连连作揖:“多谢罗公子!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行了,客套话省省吧,趁天色尚早,赶路要紧。”拒绝了段誉的好人卡,罗素当先而行,段誉屁顛屁顛的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