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迎风书院>其他类型>扣腕> 掌纹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掌纹(2 / 5)

口,心里都在默念白序秋。

孟琮从未将一个人的名字念过这么多遍,他甚至在黑黑的杂屋里,用指甲在手掌上刻写白序秋的名字,以此来让自己记住今日之耻。

吃饱喝足,冯阿姨才问他是怎么到那里去的。

孟琮看着电梯的方向,他来照顾过白序秋几次,知道去她的楼层要乘坐电梯,她会不会来呢,他真想看看她脸上的表情啊。

见他坐在这里,她是不是会失望?一定很失望吧,她肯定巴不得他今晚冻死在那。

“我……”他刚张嘴,电梯门开了。

罪魁祸首穿着一条白色的长睡裙,随手套了一件米白色的外套,刚睡醒,她面颊上还浮着红晕。长发如海藻般垂在身后,稍有些凌乱,灯光一照,她栗色的发成了金色,碎小的毛发旺盛地生长,像她本人一样看似柔软,却张牙舞爪。

毛茸茸的,睡饱了的白序秋。

孟琮:“我没去过那边,想着看完应该来得及吃饭,所以去那边看了一下,那会儿刚起风,没注意就被关在里面了,那个门我打不开。”

那扇门已经有问题很久了,只是去那里的人只有这位男工,他每天做园艺工作,就算是门从外面关上了,他有钥匙,同样可以从里面打开。

这话一出,旁人连忙说这门太危险了,万一小姐哪天被关在里面怎么办,明天就得找人来换门换锁。

孟琮心中闪过一丝庆幸。这个家里所有人都怜爱白序秋,他说什么根本不重要。揭穿她,对他来说没有半点好处。

孟琮抬眼看向白序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看见她微微勾起嘴角,露出她胜利者的笑容。

可下一秒,她跑到他面前,眼眶一红,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甚至有一颗滚到他的鞋面上,明明那滴泪那么小,鞋面又那么厚,她眼泪的温度却精准传达到他的皮肤下,烫得他整只脚都烧起来。

“哥哥,你去哪里了,我太担心了。”

没有人会怀疑白序秋的担心,在他还没来的时候,白序秋就为他流过眼泪,她同意孟琮来到她这里住,哭着说他好可怜。后来,常曼有意无意透露出白序秋亲自开除两位家佣乱嘴小雇主的事件,希望杀鸡儆猴,让大家管住自己的嘴。现在,她又哭了,哭得那么可怜,谁会怀疑呢。

就连孟琮也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好关心我。

只是,怀里的围巾已经渐渐融化了,他的手潮湿一片,刻写她名字的时候,指甲大概还是划伤了干涸的皮肤,因为这些水洇进掌纹时,带来一阵刺痛感,孟琮恢复了理智。

孟琮拿出围巾放在桌上,对她说:“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这是你的围巾吧?”

白序秋看着桌面上的围巾,毫不犹豫点头:“是呀,这是我的围巾。”

雪人堆在不远处,围巾也留在那里,她根本不在乎他是否用围巾威胁自己。

Nina就站在斜后侧,桌面那条围巾看起来并不柔软,Nina忽然有了猜测,快步上前拿起围巾触摸,紧接着,她变了脸色。

“白序秋,你胆子肥了你,是不是又去堆雪人了!”

白序秋眼泪也不流了,被Nina指得脖子后缩,双下巴都快吓出来,第一反应就是跑到常曼身后躲着。

“常姨救我啊!Nina要吃人了!”

常曼恍然大悟:“我说你今天怎么又开始流鼻涕……”

白序秋躲在常曼身后,探出颗小脑袋,因为刚刚哭过,所以眼睛还红着,可怜巴巴说:“我只是玩了一点点时间,给它裹上围巾而已,它看起来好冷哦。”

Nina被她这句话给气笑,“雪人还冷呢,你怎么不把它放到家里来呢?”

“可以吗?”

“可以你个头!我看你是又想打针了。”

Nina严格,常曼宽容,她充当着和事佬道:“算了算了,扣她一个月零食好了。”

Nina扬眉,乐了。

“听见没有小秋天,别再让我抓到你去玩雪。”

白序秋弯起眼睛,冲Nina笑,认栽道:“知道了知道了,不要吃我,我好可怜的。”

客厅里正热闹着,眼瞅着没什么事了,该散的人都散了。

白序秋被扣了一个月零食,感到不痛快,上楼前看了孟琮一眼。

孟琮游离于这个客厅之外,他慢慢喝着鲜浓的鸡汤,毫不掩饰地望过来。

三秒的对视里,传递出了很多讯息,白序秋提起嘴角,无声对他说了一句“晚安”。

·

临近过年,白序秋那场发烧留下的病灶还没清除完毕,又是一场重感冒。

在家里软趴趴躺到大年三十这一天,才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穿戴好衣服,准备回主家。

和往年一样,家佣们轮流放假,今年轮到常曼先放假,等她回来后,Nina再放假。

白序秋身体不好,她身边不能离人照顾。Nina为她穿戴好衣服,细心点了随身要吃的药,带着她下楼。

孟琮今年也是要跟着去白家过年的,他现在也算作白家的一份子,只要是白序秋去的地方,他都得去。

在白序秋下楼之前,他已经坐在一楼等着了。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