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经近乎癫狂,他大腿上的伤口血流如注,整个人脸色惨白,但还是面带笑意的欣赏著正式工们被围攻的场景。
“吴英兰!你给我住手!”我怒吼一声,举起扫帚就要砸向他手中的毛笔。
吴英兰猛地抬头,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到我冲过来,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凄惨而疯狂的笑容。
他话音刚落,我眼前一花,那个穿着大红马褂的身影就已经挡在了我和吴英兰之间。
是那个新郎官!它抬起那只残缺的左手,直直地朝我抓来。
我本能地用扫帚去挡。
“哧啦——”
我的扫帚没有被捏碎,而是被它硬生生撕开了。那纸人的力气大得惊人,一股巨力顺着扫帚杆传过来,震得我虎口崩裂,整个人向后跌去,重重地摔在泥地里。
还没等我爬起来,那新郎官纸人已经骑在了我身上,那张画著僵硬微笑的脸贴得极近,那只缺了小指的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高高举起,手指处,尖锐的竹篾已经刺了出来,这下如果扎在身上,我必死无疑。
窒息感瞬间涌上来。我拼命挣扎,想要挣脱,双手去掰它的手指,但那哪里是纸做的?它这只手如同一把铁钳,根本纹丝不动。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利爪刺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