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会穴、足三里、涌泉穴上,各扎了一针。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看得周围的人,目瞪口呆。
张仲平也愣住了。
他看着陈眠的针法。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这种针法,娴熟老道,精准无比。
根本不像是一个年轻人能拥有的。
就在陈眠扎下最后一针的时候。
病床上的老太太,突然猛地坐了起来。
她一把拔掉了身上的银针。
指着光头男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小兔崽子!”
“让你别干这种碰瓷的缺德事!你偏不听!”
“丢人现眼!赶紧给我滚回家!”
光头男人傻眼了。
他看着坐起来的母亲,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调色盘。
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周围围观的人,也哄堂大笑起来。
“原来是碰瓷啊!”
“我说张医生的医术那么好,怎么可能治坏病人!”
“这光头也太不要脸了!”
“就是!简直是丢尽了男人的脸!”
光头男人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他恼羞成怒地瞪着陈眠。
“你他妈敢坏老子的好事!”
陈眠冷冷地看着他。
眼神里,带着一丝寒意。
“滚。”
“别让我再看到你在这闹事。”
光头男人看着陈眠的眼神。
想起了荆扎皮的叮嘱。
说这个陈眠,身手很厉害。
他心里咯噔一下。
不敢再放肆。
只能狠狠地瞪了陈眠一眼。
扶起床上的老太太,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跑了。
医闹团伙,作鸟兽散。
张仲平走到陈眠的面前。
他紧紧地握住了陈眠的手。
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小伙子,太谢谢你了。”
“要不是你,我今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看着陈眠手里的银针。
又问道:“你这针法,是祖传的吧?”
“太厉害了!简直是出神入化!”
陈眠笑了笑。
他收起银针。
谦虚地说道。
“略懂皮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