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妍,二房三房的人也跟着离开。
不过转瞬,原本拥挤的厅堂,顿时空空如也。
容卿置身在空荡荡的厅堂,一阵风穿堂而过,让她遍体生寒。
玉婷眼睛泛红,搀扶住了容卿的手臂:“夫人”
“男女授受不亲,国公爷怎么能抱周姑娘呢?府里又不是没有其他男人了”
她见容卿的脸色很不好看,她当即止了话头。
容卿的手心都掐得破了皮。
那丝丝缕缕的疼,似乎传递到了心尖。
她的眸眼恍惚,目光似乎还停留在裴淮之离去的方向。
她没有回答玉婷。
她沉默地站着,脊背虽然依旧笔直,玉婷却看出了她周身弥漫出的落寞与伤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容卿低声呢喃。
“他从没有这样失控过”
成亲七载,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裴淮之都波澜不惊,喜怒不形于色。他从没有象刚刚那样情绪如此失控周书凝对他来说,果然是不一样的!
容卿竭力逼回眼框里的酸涩,她深呼吸一口气。
半刻钟后,她将一切情绪压制了下去。
“我没事,趁着现在无人注意,我悄悄出府一趟。你守着慕云院,别让闲杂人等进入。”容卿低声吩咐。
玉婷尤豫道:“那国公爷要是回来了呢?”
容卿勾唇,眼底漫上嘲讽,“他今夜应该不会回来,放心吧。”
安排好一切,她便换上夜行衣带着如夏从西北小角门离开了国公府。
一个时辰后,容卿悄然回了慕云院。
她望着空荡荡的内室,嘲弄一笑。
果然他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