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言的话说完,简初也瞬间明白了这里面的意思。
程韵瞳虽然不是天仙一样的美女,但也是气质型的御姐长相,只是相由心生,她自从做了哪些事情之后,她整个人变得已经完全是自带一种刻薄尖酸的阴狠样子。
只是程韵瞳这样年轻,又是贺钦的妻子,她怎么能允许自己去主动接近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从戚柏言的反应来看,在精神病院做食物採购的这个男人应该也不是单纯想要找个妻子,恐怕也是衝著程韵瞳这张脸蛋和年轻身材而去。
两人相互都有目的,所以就能一拍即合。
简初看著戚柏言,她问:“她从里面出来没有联繫这个採购?”
戚柏言摇著头道:“没有,之所以这么晚才回来,就是盯著这个採购让他主动去跟程韵瞳联繫,但程韵瞳什么都东西都没有留下,因为地点又在郊区,所以周围很多地方都没有监控,排查起来很难。”
简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的目光扫向戚柏言,很明显的看得见他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
简初低声问:“你现在所做的是非得要找到程韵瞳不可对吗?”
他对上简初的眼睛,没有任何躲避的点头应道:“是,非要找到她不可。”
“嗯。”简初微抿著唇,犹豫再三后,忍不住问:“你想找到她只是因为担心她会伤害家里人还是有別的想法?”
“担心她会伤害家里人,因为她的精神状况有很大的问题,如果不继续控制后果很糟糕,加上如今贺钦那边出了事情,程韵瞳这个时候从我手里逃脱不是什么好事情。
戚柏言眼底划过一丝欲言又止,但终究没有把心底藏匿的话告诉简初。
他唯一能保证的只有对程韵瞳没有任何其他的心思。
之所以对简初隱瞒他藏匿在心里的事情,也只是因为不想让简初知道,因为这件事跟简初和他有关,与程韵瞳毫无关係。
想到那件事情,戚柏言的眉头蹙著更紧,脸色也更加凝重。
简初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只是看向他说:“时间不早了,早点洗漱完休息吧。”
戚柏言这才垂眸:“嗯,你先睡,我去洗澡。”
他伸手摸了摸简初的脸颊,然后起身朝浴室走去了。
简初看著他的背影,微皱的眉头也是许久才渐渐抹平,但心底的情绪却始终未减。
她总有一种程韵瞳突然不见戚柏言这样紧张其中一定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因为她不认为程韵瞳真的有那么重要,如果真的很重要戚柏言又何必把她关在郊区的精神病院?他直接把人送出国,隨时找人盯著岂不是更安全保险?
既然把程韵瞳放在精神病院惩罚她,那么肯定就不是重要的人,可不重要为什么会因为找程韵瞳废了这么多时间?他可是一个连上亿合作都不会委屈自己拖延时间忙到这个点的人。
所以这其中到底隱藏了什么?
简初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过她赶在戚柏言出来之前就已经闭上眼了。
既然戚柏言不说,那她也就装作不知道吧。
这一晚睡得太晚了,所以两人次日也是很晚才起来。 不过简初醒来时身边已经不见戚柏言了,她从臥室出来,刚打开门就听见戚柏言在客厅接打电话的声音。
他再说:“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有没有查过她主动联繫过贺家那边吗?”
戚柏言跟姚岑通著电话。
姚岑也是昨晚很晚才休息,但今天又是一早就起来忙碌了。
姚岑赶紧把早上了解到的消息以及目前的紧张告诉戚柏言:“应该是没有的,自从贺钦出事之后,贺家那边基本都是闭门不出,加上现在贺钦也是躲著,所以程韵瞳应该不可能联繫贺钦的,就算她想联繫贺钦大概也没有这个本事。”
贺钦现在虽然在被追查,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身边的狐朋狗友总会有那么几个有不可告人的把柄抓在他手里,自然也会有暂时的容身之处,只是这样的日子能不能长存谁知道呢?
排除程韵瞳不会联繫贺钦以及贺家那边这一点后,姚岑又从了解程韵瞳的那些朋友身上调查了一番,都没有任何的发现。
程韵瞳自从来北城之后跟她在南城以及国外的朋友们都没有在联繫过,加上她平时也不太爱社交,所以很少朋友,大家提及她也都是没有太多的好坏,因为她很温柔的性格却极少跟人打交道,所以没有什么人了解她。
姚岑把这些都一一跟戚柏言说了,姚岑也说了自己的想法:“戚总,程韵瞳会不会还待在郊区没有离开过?如果没有人接应她,她应该连路都不知道,难道徒步走回北城或者其他的地方么?”
戚柏言微眯著眸,眼底蓄满了很深的情绪,他的声音淡淡的道:“不管她联繫谁,也不管她找谁接应,都与我们毫无关係,只要她闭嘴离开北城或者去其他地方我可以不再追究,但倘若她不肯闭嘴非得要胡说,那我自然是不可能容忍的。”
姚岑也是连忙道:“嗯,我明白您的意思,我现在已经开车过去郊区了,我让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