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看向戚柏言,最终忍不住说:“柏言,如果你不想看见我,其实你可以不用来的,谢玖一最近刚好没事,她可以陪著我的,况且也没有什么事。”
她的疏远和寡淡让戚柏言的脸色瞬间阴冷下来。
他微蹙著眉头,满眼不悦的盯著她。
下意识的想法是她不想看见他,所以不希望他来医院。
戚柏言微眯著眸,嗓音低哑道:“你什么意思?觉得我逼著楚牧和开车坠河所以不高兴对我有意见?”
简初深深吸了口气,脸色也是没有好看到哪儿去,她说:“柏言,你这是欲加之罪,我只是不希望我们之间的关係闹得更僵而已,与楚牧和又有什么关係?”
“难道我们之间的关係不是因为楚牧和才变成这样的?即便闹僵也都是因为楚牧和造成的,所以你觉得有没有关係?”
他眼底的慍怒十分明显,病房內的气氛也逐渐凝重起来。
两人的眼神看著对方,所有的情绪都被下意识的点燃了。
简初无奈一笑,她不知道戚柏言为什么总是把所有的问题都归根结底到楚牧和身上,难道不是他们之间出现了问题吗?
楚牧和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已,即便没有楚牧和,也还有其他的原因会彻底把他们的关係戳破。
简初淡淡说:“柏言,我承认我对你有过短暂的隱瞒,我知道我说我想要等你出差回来之后就跟你坦白你不信,我可以理解,倘若是我我也不会信,毕竟这只是口头说说没有任何证据,但是我问心无愧,除了这一个事情对你有內疚和不安以外我没有做错其他的事情。”
简初说著,情绪略显激动。
她轻笑了声:“我累了,不想再一味的自责了,如果因为这件事你要做出任何的决定我都接受。”
“任何决定你都接受?”戚柏言面无表情:“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只是为了把这件事翻篇?”
他对她的话感到了不满,她这是什么意思?只是累了?还是想要跟他彻底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