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和学习,而非完全沉浸于那种狂欢的氛围中。
演出间隙,其他乐队轮番上场,风格各异,有的青涩但充满摇滚的能量,有的技术娴熟,编排精巧。
space的音响系统也是高级,每一个音符、每一记鼓点都清晰地敲击在心脏的最佳共振点上,厚重却不失真,将每一支乐队的特质都淋漓尽致地放大。
最后一支乐队的余音尚未完全消散在空气中,掌声与欢呼如潮水般涌起。柒月看了看时间,俯身对睦说:“差不多了,在人流高峰前走吧。”
睦点了点头,最后望了一眼仿佛仍残留着光与热舞台,然后起身,跟着柒月逆着仍沉浸在兴奋中的人群,走出了space的大门。
室外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而来,与馆内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默契地朝着车站的方向走去,一路无话,似乎都还在消化刚才灌入耳中的巨大音浪和情感冲击。
到达车站入口,明亮的灯光和熙攘的人流预示着分别的时刻。
“下周,”柒月停下脚步,看向睦,“月之森的文化祭,对吧?我会和祥子一起过去。”
“嗯。”睦应道,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那么,”他顿了顿,“路上小心。”
睦点了点头,转身步入车站闸机口。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流动的人群中。
柒月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见那抹浅绿色的发丝,才缓缓呼出一口气,白雾在寒冷的夜空中短暂停留,又迅速消散。
他转身,迈向另一个方向的站台,脑中却回响着今晚的吉他solo、轰鸣的鼓点,以及那双映照着舞台光芒的金色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