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开口了,话语里听得出来稍有不开心,没有任何弯弯绕绕直接说出了自己今晚找到柒月的原因。
“这样啊,祥子想和我上一个高中我很开心哦。”
柒月和祥子相差正好三年,不过两人学业仅相差两届,当柒月升上高三,正好能见到身着高一制服的祥子
不过祥子目前在月之森也是一贯制学校,既然祥子能说出不能入学秀知院那么就说明她是和定治进行过这方面的商议的
显然商议的结果就是祥子将作为月之森的桥梁链接那一部分的家长人脉。
“不过祥子也不用对这方面感到遗憾啦,毕竟你在月之森还是有同学的啊,到了高中也能和他们一起玩的吧。”
“那些家伙,除了睦以外都不重要,我想要一辈子跟在柒月哥哥的后面,和柒月哥哥做一辈子最好的兄妹。”
“一辈子啊,一辈子很长哦,我们估计连一辈子的十分之一都没走完哦,祥子就这么决定了接下来的人生搭在我的身上啊,感觉会有些沉重呢。”
云朵遮住了月亮,一时间整个阁楼陷入黑暗,祥子一下子看不到柒月的表情,连忙不安的说道
“不愿意吗?”
“我并没有说不愿意哦,反倒是我很喜欢祥子呢,祥子妹妹这么可爱,就算要把我沉到东京湾,我不会放弃的哦,一辈子,说好了的。”
轻易的答应了一辈子的话题,但是柒月并没有任何的不安与害怕这份自信来源于丰川家殷实的家底更来源于丰川柒月自身的才能。
得到了柒月肯定的答复,祥子一下子就放松了,两个人一起畅聊着未来的安排
但是小孩子嘛,对于未来最能想到的还是已经确定的那些不远的将来将会发生的事。
比如说暑假去海岛游玩,见见岛上的朋友,或是约定将升学后遇到的趣事讲述给祥子,以及下一次的合奏。
渐渐地,柒月感觉到祥子紧绷的肩线松弛下来,像是紧绷的弓弦被温柔的卸下了力道。
祥子长长的,无声地呼出一口气,那气息轻柔地拂过柒月的耳廓,如同一片羽毛的落下,
带着终于安定的释然方才那萦绕在她身边的细微不安,如同被月光晒化的薄霜,悄无声息的蒸腾、消散。
柒月抱着祥子回房间,给祥子盖上被子的同时用一个人偶代替自己的位置陪伴着祥子一同晚安。
随后倒退着离开房间,柒月小心地关上了房间门,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睡觉。
但是这个时候,柒月看到了一个身影出现在视野范围内,手上拿着一个咖啡杯——瑞穗阿姨又想熬夜了。
柒月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他想起家庭医生私下的叮嘱:
瑞穗阿姨的身体状况特殊,需要极其规律的作息和避免过度劳累,尤其不能熬夜,否则那潜藏的病症一旦突发,后果不堪设想。
失眠对她而言是巨大的风险,而非简单的疲惫。
“瑞穗阿姨,”
柒月快步走上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目光锐利地扫过她略显苍白的脸和眉宇间强忍的不适
“您身体不舒服吗?今天的药按时吃了吗?”他直接问道,语气是超越年龄的严肃。
丰川瑞穗微微一惊,下意识地想掩饰
“啊,柒月?还没睡啊?我没事,只是…有点睡不着,想喝点东西提提神,看看书转移下注意力。”
她说着,习惯性地想把咖啡杯送到嘴边。
“不行!”
柒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像个小大人。
他眼疾手快地伸出手,坚定而迅速地夺下了瑞穗手中的咖啡杯。
“咖啡绝对不行!医生说过,这对您的身体负担太大了!”
瑞穗看着柒月异常认真的小脸,那里面盛满了真切的担忧,拒绝的话一时竟说不出口。
“现在,请您立刻躺下休息。”
柒月指着客厅舒适的沙发,语气不容商量。
“就在这里。睡不着也不能用咖啡硬撑,更不能整夜不睡。这太危险了。”
看着柒月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持和保护欲,瑞穗心底涌上一股暖流,也夹杂着被看穿的无奈。
她最终妥协了,轻轻叹了口气,依言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柒月迅速行动。
他先为瑞穗调整好靠枕,让她躺得更舒服些,然后快步走向琴房。
不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小提琴回来了。
“闭上眼睛,瑞穗阿姨,”柒月的声音放得很轻柔,“什么都别想。”
他站在沙发边不远处,将琴优雅地架在肩上。深吸一口气,琴弓轻触琴弦。
下一刻,一串舒缓、悠扬、如月光流淌般的旋律在寂静的客厅里缓缓响起。
这不是练习曲,也不是激昂的乐章,而是柒月即兴拉奏的、专门为了安抚而生的轻柔旋律。
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魔力,温柔地包裹着沙发上的人。
琴声如同最温柔的溪流,潺潺流过心田。它没有歌词,却仿佛在低语着安宁与守护。
柒月专注地拉着,目光始终落在瑞穗脸上,观察着她紧绷的眉头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