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把自己当枪使,顺便看两边笑话的低级手段,只觉得可笑又可悲。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附和,也没有反驳,只是用那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亮的眼睛看着许大茂,直到许大茂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才淡淡地回了一句:
“茂哥,看戏买票了吗?”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一僵,明显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啥?看啥戏?哪儿的戏?”
陈醒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刚才那出,《三堂会审》外加《逼捐记》,三位大爷领衔,秦姐客串,演得不算精彩,但也算原汁原味。茂哥你在台下看得这么起劲,下次记得带票钱。”说完,他不再理会一脸懵圈、还在琢磨这话里机锋的许大茂,拎起自己的小马扎,转身,踏着清冷的月光,径直回了自己那间位于后院角落的小屋,关上了门。
许大茂站在原地,眨巴着眼睛,琢磨了半天,才咂摸出点味儿来——合着这小子是把自己和院里所有人都当成看戏的了?还把三位大爷比作了戏子?这他妈……这话也太阴损了!他望着陈醒那扇已然关紧、隔绝了外界所有窥探的房门,悻悻地啐了一口,低声骂了一句:
“嘿!这小子……以前没看出来,说话怎么他妈这么阴阳怪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