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抽身,而老爹这时却恰巧前来,于是才有了这个想法。
否则就需要他亲自来做了。
其他人恐怕就算过去,一旦出现问题也难以返回,根本带不会信息来,还白白浪费这里的能量。
按照西司多的计算,这里绝对无法承受让二十亿人类传送的。
“那你这次找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个?”老爹没有立刻答应,却反问道。
“恩?不是你自己前来的吗?”这下轮到西司多疑惑了,他可是被前来的老爹叫过来的。
老爹也是一愣,脑海中一阵恍惚,随即清醒。他明明记得是西司多发出来了邀约,他才从长月赶来。
可西司多怎么说他是自己前来的?
他立刻调取微尘号上的记录,然而上面一片空白,根本就没有记忆中的那条通信。
老爹彻底懵了。
他已非人类,不存在人类那种遗忘或者记忆错乱的情况,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细细回想自己到那个绿洲后与西司多见面的场景与对话,他发现这里面确实有很多不对的地方。
如果是西司多邀约自己,那肯定要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人类的事实,这件事就算秦未告诉了西司多一些,他也不会有那番试探与确认。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真的出现了记忆混乱?
老爹一时间沉默不语,西司多以为老爹不愿意,就开口道,“埃德,我知道这里面存在一定风险,”
他还没有说完,老爹也发出一声叹息。
“以现在鲁索星的能力,要将二十多亿人转移到星际,就算我们可以建造大型迁徙船,可以让人类延续下去,可搬运这么多人克服重力,在灾难发生时我们也做不到。”
“哪怕我们提前强行提升人类科技,时间也不站在我们这边。”
他的声音也带上了人类才具有的情感,“教皇陛下确实是凭借一己之力为我们留下了最后的退路。”
“破局之路啊。”
星门,这个被隐藏在不断被打断,被重复的历史尘埃中的手段,或许真的是最后的破局之路。
难怪西司多这么淡定,并没有完全跟着联邦和伽罗的脚步大规模进入星空。
“就你小子奸猾,不就是探路吗?”老爹的语气变得坚定,“我答应了,我的微尘号应该可以承受。”
不过,他略一迟疑,还是补充了一句,“如果我回不来,请代为照顾秦未,我的儿子。”
西司多的眼睛罕见地湿润了,只是他也没有办法,他的背后还有玛吉教,法鲁多,依然有着数亿人。
他开始为自己这些年独揽大权,削掉其他主教而后悔。
他深吸一口气,“埃德,这句话不用你说,秦未不止是你的儿子,从我们捡到他那一刻起,他就是我们的儿子。”
这话不假。自从在那座遗迹中获得力量,他们四人便几乎定格了当时的容貌,二十多年时光也未曾留下太多痕迹。
代价却是他们因为各种情况都没有后代,唯有秦未,这个他们在遗迹中捡到的孩子。
某种意义上,秦未就是他们共同的子嗣。
所以当秦未被困时,几人毫不尤豫地为他组建了“夜戈”。
“西司多,你解释下,为什么你要暗中收买鼓动联邦军方,让当时还普通的秦未进入,你这样做不等于是让他送死吗?”忽然,老爹问出了这个积压在心中的问题。
“你都知道了?”西司多一阵尴尬。
“这不是明摆着嘛,你以为安娜是那么好糊弄的,这些一问便知道了。”老爹语气中带着不屑,“你以为安娜震怒只是为了那几个军部将军?”
“你只知道算计,将我们,将秦未都当做你破局的筹码。”
“你忽略了,这些都是我们每一个鲁索星人必须的信念。你以为这颗星球上就你那点玛吉教徒吗?”老爹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教皇陛下如果知道了你这个想法,第一件事就是回来拍死你。”
他说完这句话,大笑起来,为着他最后那一句话。
“好了,就别煽情,别演了。不就是去探路吗?我答应了。”
话音落,老爹的投影骤然消散。
天空中,微尘号开始缓缓下降,就在西司多眼前开始了重组。
舰体收缩,头部也变得尖锐起来,原本庞大的身躯变得极度凝实,内部那些华而不实的冗馀空间被尽数压缩。
这番惊人变化,让纵是见多识广的西司多也看得目定口呆。
“这个埃德竟然变得如此强大了。”他心中感慨,原来的格鲁爵士虽然头脑过人,研究能力出众,可在四人中实力算是最差的,可如今看来早就超过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