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邀请(1 / 1)

绝望的omega 栗优 2098 字 1个月前

第27章修理邀请

修理邀请

尽管内心再怎么抗拒,但我明白这也许就是他们对我的试探。“伊芙小姐,你考虑好了吗。"对面的警官冷硬的声调颇有些咄咄逼人,“我希望你能明白,这具尸骨是在你和李源辉先生居住的庄园花园里发现的,说白了,这事儿跟你八成有关系,早点过来解释清楚,对你有好处。”“我知道…“我咬着牙,“我会准时去的。”得到我肯定得答复后,那边的警官已经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我的脸色愈发苍白,坐在床上,有些不知所措。其实我明白身份的跌落带来的不单单是生活上的困难,还有处处会遇到的歧视,这几年我之所以能无忧无虑,大多时候还是因为李源辉的庇护。

他买了个巨大的鸽子蛋送给我,拍卖价格2.2个亿,浅粉色,随便拿出来都能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平时出门会有五六个保镖跟着我,而那些高端定制店每周都会带着品牌团队为我口口,远不是那些普通顾客可以看到的款式。他让我在纽市的上层圈内几乎畅通无阻,所有宴会的邀请函向雪花一样发到家里,每个贵妇,每位绅士似乎都以跟我攀上关系为荣。李源辉却对我的社交圈十分挑剔,他看不上中央银行行长的女儿,也对年轻的证券商没兴趣,在他的圈-养下,我变成了整个圈子里的神秘人,,没多少人见过我。

而我们住的那栋跟城堡一样古典奢华的庄园和迷宫似的私人森林,李源辉还养了两只德国黑背,凶猛异常,只认我们夫妻俩做主人,旁人稍微靠近一些就开始疯狂吼叫,李源辉很宠他们,每天变着花样喂它们来自潘帕斯草原的牛肉。比现在的我吃的要好多了。我有些自嘲的想,缓缓起身。出门前,我没忘记给自己补两针抑制剂,又老老实实地给宋云骞打了电话。“怎么了?"他音调微微挑高,显而易见的心情很不错,没等我开口,他便自顾自的笑道:“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开始想念我了,雪儿。”.……“对于他喊出这个名字,我并不意外,以他的能力,调查我的过去是很轻松的事情。

“刚才纽市警署给我打电话,说是在我们家花园里发现了点东西。“我不由得声音绷紧了些,也许是为了求证,也为了试探他的态度,我隐瞒了一部分事实“是吗。“宋云骞听起来似乎并不意外。

我忽然意识到,他说话的音调是真的很有特点,不熟悉他的人很容易被那张故作亲和的英俊面容所欺骗,但其实从他不同的话语收尾的感觉能清晰捕捉到他的真实心情。

他好像很愉悦,我猜大概是又能看到我吃苦头了。我捏紧了手机,“你会来吗,我害怕”

“会有人在警署等你的,"宋云骞顿了顿,对我说道:“雪儿,我不方便出面。”

“为什么?“我忍不住问他,“难道你不想现在就去警署,告诉那些警察,你根本没有死,你只是心血来潮给自己改头换面了,这样都不可以吗。”宋云骞被我逗笑了,腔调格外拿捏的格外性感。在他向来极致的优雅下,依旧能听到那忍不住的笑意:“雪儿,现在是我对你的考察期,你不单单要答应我做到忠贞不二,还要用行动来证明,否则,我绝对不会出面的。”

他承认自己是李源辉了?我的心也砰砰直跳。说实话,有一瞬间我觉得他不是"李源辉”,他只是假扮城“李源辉”的“宋云骞”。

但很快我就为自己奇怪的想法感到可笑。

至少有个律师……我努力想安慰自己,我从衣柜中拿出了一套很少穿的miumiu套装,以及一个为我特别定制的皮包,第一次,我来到了盥洗室,对着镜子认真的卷着自己的长发,并且涂上了发油,让它们看起来闪闪发亮。

我对着镜子看向自己。

褐色的长卷发弧度漂亮精致,带着极致小巧的发饰,肌肤在高级连衣裙的映衬下显出一种昂贵透明的白色,紫罗兰一样的眼睛温柔无害。我不再是灰头士脸的伊芙,而是被金钱味道的香气裹着的“李太太",我不是犯罪嫌疑人,只是例行接受警方问话而已。

将那只白色皮包跨在腕上,我出了门。

我从出租车上下来,阳光正照在警署总部那栋灰白色的建筑外墙上。这是一栋典型上世纪三十年代风格的建筑,花岗岩基座,上半部分是暗红色的砖墙。门口人来人往,穿着制服的警察,夹着公文包的律师,还有些像我这样脸色发白的普通人。

我站在台阶下,深吸一口气。

周围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我笑了笑,知道自己褐色的长卷发披在肩上,每一缕都在发光,此刻的姿态根本不是杀人嫌疑犯,我我攥紧皮包带子,走上台阶。

走廊里依旧是忙碌的景象。穿着深蓝色制服的警官们忙碌极了,而接待台后的女警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种目光我认识,是典型的审视的目光。

通常是上下扫一遍,从头发看到鞋子,然后回到脸上。在纽市生活这些年,这种目光我见过太多次。它的意义就是通过观察判断,你到底是什么人,值不值得我花时间?我冲她露出了笑容:“我是伊芙,李源辉的太太。半小时前有电话通知我来接受问话。”

她低头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然后点点头。

“三楼,307室。电梯上去右转。”

我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我对着镜子看自己。

脸色还是有点白。但口红压住了。裙子很合身,把整个人撑起来了。皮包挂在腕上,姿势也还对。

我深吸一口气。

“你不是犯罪嫌疑人,伊芙。“我对着镜子说,“只是配合调查,打起精神来。”

电梯门开了。

我款款走入307号房间,那是一间标准的审讯室。灰色的墙壁,荧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发出细微的嗡鸣声,桌子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四十多岁,寸头,看起来就是精干强势的alpha。他是负责李源辉失踪案的警官,我看到他宛如鹰隼般的目光,咬了咬唇。“伊芙小姐?“对方站起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请坐。”我走过去,又看了他一眼。

对方愣了下,但见我只是站着,并不开口说话,他笑了笑,示意身旁更加年轻的警察替我拉开了椅子,我这才缓慢坐下,打量起了他递过来的照片。那是花园里挖开的土坑,里面躺着一具尸骨。骨头的颜色略微发黄,但很完整。头骨,脊椎,包括手臂,我的目光轻轻地看向了腿骨,只觉得那里微微弯曲着,但看不出来究竟受没受过伤。

李源辉把那个情夫杀了?还埋在了我们的花园里?真是个疯子……我胆战心惊。

我早该知道幸运值其实是守恒的,我不可能无缘无故得到一个真正的白马王子,英俊,温柔,多金,同时还对我一往情深,命运总会向我收取别的报酬。比如李源辉,我深刻意识到,我遇到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什么时候的事?"我鼓起勇气看向对面的alpha,但眼里已经蓄满了紧张和不知所措的泪水。

他身旁的年轻警官似乎被我的模样打动了,笨拙的从口袋里拿出手帕递给我,我拿起来轻轻擦了擦脸颊,好让自己几乎喘不过气的呼吸声不要被察觉到。警官手指微微弯曲,在桌面上扣了扣:“三天前,纽市下了场大雨。跟你们住在一起的邻居发现他们家的拉布拉多犬走丢了,在你们家的花园里发现了那条狗,还有被雨水冲刷出来的东西。”

他说话时停顿了下,锐利的目光犀利的看着我。“我知道。”我说,“我会配合调查。”

他点点头。

“好。那我们从最基础的开始。李源辉失踪那天晚上,你在哪里?”讯问持续了两个小时。

他把同样的问题问了十几遍。那天晚上你在哪里?你最后一次见到李源辉是什么时候?你们吵架了吗?你听到什么声音吗?你为什么没有报警?你为什2没有第一时间联系他的家人?

我一遍一遍回答。

“那天晚上我在卧室睡觉。他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不知道。我们没有吵架。我没听到任何声音。我以为他只是出门办事,包括第二天早上醒来,我说过了无数次,那时候客厅是正常的…”

说到后面,我的声音发干发涩。

他看着我,眼睛还是那样冷。

“伊芙小姐,"他说,“你知道吗,从心理学角度讲,一个人如果反复说同样的话,而且每次说的词都一样。”

他顿了顿。

“通常是因为她在背稿子。伊芙小姐,如果我没记错,你和李源辉先生之间还有过一次婚姻危机,”

我攥紧手指。

门在这时候被敲响了。

我和警官齐齐扭头。

视线里,高大强势的alpha出现在了事业里,他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剪裁极佳,布料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沉且带着细微绒感的光泽,与警官身上那件成品店购买的西装材质截然不同。

林宇程走进了那位警官旁边,手指搭在了他身后的椅背上,手臂袖口处,暗灰色的百达翡丽时隐时现,那双手看起来强健有力,手背透着淡淡的蓝色血管,骨节分明,性感。

他低声跟警官说了些什么,对方露出略微讶异的神色,又分明带了几分敬畏和感谢,嘱咐身旁的助手把照片递给了林宇程。这没什么罕见的。

自打新总统上任后,整个帝国似乎所有公职岗位上的人都罢工去街上参加游行了。纽市的首席法医办公室也辞职了不少人,早就忙不过来,林宇程这种私立医院副院长级别的人愿意来帮忙干点验尸的工作,警署求之不得。林宇程接过了那些尸骨照片,从各个角度看了很久。我生怕他说出什么,只好紧张的看着他。

他还是那副高智冷感的样子,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和高高在上,看着那些骨头的照片,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应该是男性omega,死亡时间不算长,不会超过两个月。具体需要等我解剖后才能给你结论。"林宇程看向那位警官,“我想应该跟你面前这位小姐没太大关系,也许是最近那个连环失踪案的凶手做的。”警官的脸色缓和许多,“林院长,谢谢你。”“举手之劳。"林宇程微微颔首,“我会安排医院的人轮流来这里值班的。”“太感谢你了……最近案子太多了,大部分法医嫌酬劳太低,再加上不支持总统……辞职了不少,我们已经忙不过来了,谢谢你愿意帮忙。"警官对他千恩万谢,甚至主动把他送到了门口。

再次看向我,他的态度也变得友好了些,他甚至不忘提醒我:“伊芙小姐。相信你也知道最近市区里发生的omega失踪案,请你小心。”我喉间滚了滚,局促的笑了下,起身离开。当我走到警署门口,一辆低调的奔驰开到了我的面前,车窗缓慢降落,正是林宇程那张看不出表情的冷脸。我犹豫了下,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我们两个默契的没有开口说话,车子从警署离开,到了附近的广场,我看到林宇程已经脱了身上那件外套,只穿着白色衬衫,胸口被肌-肉-撑-得-紧-绷,他开车习惯性只用一只手,宽大的手指握在方向盘上,下颌线条锐利冷峻。“我……”

“我找你有事。”

林宇程打断了我的话。

我转头看着他,他的信息素比平时似乎要浓郁许多,那股青草气味在整个车厢挥之不去。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我,凸起的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还接吗。”

我瞪大了双眼。

“维修服务。“林宇程总是坦诚又直白,配着那张冷静高智的面孔,营造出了极强的反差感。

“我自己试着修理过几次,但效果不如你来做得好。"他单手撑在她脸侧,低头看着我,距离近的仿佛要跟我接吻,“所以我来找你,价格你定。但这次,我想跟你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