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唇角玩味道,“这次你自己来脱。”
咬了咬唇,许姝柠伸手慢慢解开衣饰上的盘扣,渐渐地只剩下里头的小衣,谢辞璟眼眸深了深,伸手扯下,带着凉意的薄唇覆上轻轻撕咬,两只手也没停熟练地往各处寻去,许姝柠紧紧咬着唇,竭力忍着羞意。日光微暖,直直地照进来,不知鱼水之欢为何景。沐着日光,许姝柠正要闭眼,谢辞璟却突然加重了力道,猛然前进了几分,贴上她的脸,语气不稳道,“你这幅模样我很喜欢,以后就照这样来,知道吗?”
温热的手抚上她的小腹,腰间力道不停,“你放心,在你没有诞下子嗣前,我不会碰别人,长子由你所出,如此可安心了?”许姝柠神思有些涣散,一时没听清他说什么,什么长子?谢辞璟也没管她听没听见,他既说了事情便如此定了。不知过了多久,日头早已挪去他处,清风吹来,散了污浊引了花香来。楠木架子床上,谢辞璟餍足地搂上她的肩,“五日后青州来人,到时我带你见见。”
许姝柠侧身卧着,对这些不感兴趣。
“大婚那几日事情众多,为免有人冲撞了你,那几日你在院里待着便是,无事尽量不要出去。“谢辞璟又道。
许姝柠眼眸动了动,没说反对的话,只是问道,“青州是怎样的?若是去了规矩会不会很多?”
见她对青州感兴趣,谢辞璟也高兴了些许,指尖缠上她发丝,笑道,“规矩自然是有的,不过也不必就生了退怯的心思,若是有人惹了你不喜,你尽管告诉我就是,我给你做主。”
许姝柠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眉头皱了皱,如此一说,她就更不想去青州了。
“不过。“谢辞璟又开口道,“你若是不喜,我们也可以不去青州。”她没忍住翻过身来,差点撞上他腰腹,“真的可以不用去青州?”谢辞璟攥上她脸颊,让她看向自己,语气里带有不易察觉地冷意,“这么不想去青州,是觉得规矩多会不适应还是说到了那里人生地不熟,不好跑?”“我只是觉得那里人生地不熟的,怕与人相处不来。"许姝柠指尖悄悄掐上手心,皱眉道。
“况且,前院到处都是护卫,我如何跑?”谢辞璟唇角勾起,“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有了先前的教训,你该懂些事了,我可以给你全部的宠爱,你该知足。”“我知道。"许姝柠轻声道。
她如何不知,在他眼中,自己只是个会动的物件,看上了就夺过来,不需要问她的心思,即使瞧着她费尽心思出逃也只当看了一场戏,丝毫不放在心上。可这世间哪有能完全掌控的人和事呢。
她有自己的心思有自己的祈愿,不是被他困于一方庭院中的笼中鸟。谢辞璟不知她心中所想,见时辰差不多了,披衣起身,“今日无事,我晚间会来,你多歇息吧。”
许姝柠没想到他晚上还要来,低声道,“知道了。”谢辞璟走后,她也没睡着,兀自睁眼想着事情,皇觉寺是走不成了,城门西时关上,晚间是出不去的,剩下的便只是从水路走了。江南多水,船她还是会划的,只是到时必定也是阻碍重重,只能见机行事了,如此想着,她渐渐睡去。
她睡着后,青禾进来看了看,见她睡的熟就又出去了,素雨将她领到一边,问道,“睡着了?”
“睡着了。“青禾点头。
“你说,她应该不会有逃跑的心思了吧?"素雨又问。青禾沉思片刻,“这我不知,不过见识过了公子的手段她应是不会再有那种心思了。”
素雨点头,“你说的有理,不过还是在瞧瞧吧。"随后又摇头道,“若是其他贵女被纳入府中,纵使不愿也绝不会做出私逃之事,她倒是胆大。”青禾淡淡道,"“她的事有公子呢,咱们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素雨闻言也不在说什么,各自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