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姝柠愕然,“你知道我要走?”
“很难猜吗,你之前曾想着逃过一次,为何就不会觉得我会猜出你有要逃跑的心思,就对我这么放心,嗯?“谢辞璟在她肩上狠咬了一口,好一会儿才道,“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的,我舍不得,但是犯了错,总要有人承担过错,不是你,便是别人。”
许姝柠忍着痛猛的抬头,“这事与他无关,你不能牵连到他。”谢辞景淡淡道,"晚了。”
下一刻,木棍声响起下,落在宋礼韫身上,许姝柠站立不稳,拽着他的衣领道,“让他们停下,我以后不跑了。”
谢辞璟拂去她眼角的泪,“别哭,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你是想在这里还是回府?”
许姝柠身子一僵,她明白他什么意思,他不会对自己动粗,却会用另一种方式惩罚她,拽紧了他的衣袖,终是吐出两个字,“回府。”他轻笑一声,长臂一伸,便将她拦腰抱起,往外面走去。听着木棍声,许姝柠纵然心有不忍,但她也知道,她若是求情,只会招来更重的惩罚,只能一遍遍在心里祈求他平安无事。两人刚走没多久,沈明弈就赶了来,看到院里的情形时瞳孔微缩,忙伸手喊停,“都给我住手。”
林木一挥手,众人就停了下来。
沈明弈忙过去试了下他的鼻息,还好,还活着。他在察觉到事情有异时当即就去查了宋礼韫的卷宗,发现他因家中母亲重病放弃了此次科考,那么他此次进京,确实另有其事,而送往许府的信,又去的那么及时,只能说一直有人关注着这事,而此人除了谢此景,别无他人可想。纵使这只是他的猜想,他却没来由地觉得这就是真的。明白了这一点,他又赶去谢府,从林戍口里知道了这处地方,不想他还是晚来了一步。
看到被扔到地上的包裹,沈明弈好像明白了什么,沉着脸问,“许三小姐呢?″
林木神色平静地回了他,“许三小姐意图逃跑,已被公子带了回去。”“带去了哪里?"沈明弈沉声问道。
林木诧异地看向他,“自然是带回谢府,许三小姐本就是公子的妾室,不回谢府要回哪里?”
若不是公子没有第一时间断了许三小姐要逃跑的念头,她本该早就在谢府了。
不过,林木看了看趴在长凳上的宋礼韫,下身已被打出了血,有了这前车之鉴,许三姑娘日后应是会歇了逃跑的心思,安心待在公子身边。对此,沈明弈确实不能说什么,也管不了,但其他事情,他还是可以管一管的,指了指宋礼韫道,“这个人我要带走。”林木竞也没阻拦,侧了侧身,“沈公子自便就是。“说罢领着人就走了。宋礼韫已经没什么用了,丢给沈公子也无不可。沈明弈上前仔细查看了一番,情况还不算最坏,那些人虽没留情但也把握了些分寸,若能及时就医还能救得回来。
无奈叹了声,若是当时他继续查下去,而不是因一封突如其来的信就没查下去,兴许今日的事就不会发生。
他的事好办,宫里太医众多,总有能看的,只是,许三小姐就不知会如何了。
沈明弈摇摇头,罢了,还是先找太医来吧,另外,许三姑娘的事总要告诉许小姐她们一声的。
谢辞璟还真是,一出手就是这么狠,全然不顾他人的心情,哪怕其中一人是他上了几分心的妾室。
马车一路疾驰到谢府,刚一停下,谢辞景就抱着许姝柠下了车,径直往照影院去,进了院将门踢开,几步走到床边,将许姝柠扔到锦被上。许姝柠被摔的闷哼了声,未等她有动作,谢辞璟就覆了上去。一只手拂去她头上发钗,一只手紧紧定住她的下颌,任意噬咬着她唇瓣,“我有多久没碰你了,五天还是十天?这些日子你准备如何赔给我?”他咬的太用力,许姝柠只觉得连呼吸都被他夺了去,只能拼命浮起胸口去夺那稀少的空气,这一动,倒是合了他的心心意。他的手更是不知何时滑.到了后背,将她微微拱、起,露出如玉的皮肉来。他正要去攀咬,外头的喧哗声却传了进来,眉头顿时皱起,是谁在这个时候闯进来。
“公子,是夫人来了,正在院里等您。”门外,小厮喉咙轻滚,紧张道,他扰了公子的兴致,还不知公子要如何处置他。谢辞璟忍了又忍,方才揉揉眉心,起身坐起,他母亲来的还真是时候。许姝柠却有些庆幸,谢夫人来的真是太及时了。“你先歇着,我晚些时候再过来。"谢辞璟理了理衣衫,起身道。见她没说话也不在意,起身走了。
“母亲找我何事?“谢辞璟不紧不慢地朝院中石桌走去。谢夫人没忍住道,“你将许三姑娘带回来了?”“母亲既知道又何必多问。"谢辞璟抬手端了杯茶饮了口,茶水清苦,正好压压他心底的火气。
他方一将人带回来就往屋里去,怎能让人猜不出在里头做什么,只是她匆匆忙忙地就来了,哪能想那么多。
也知他这是怪自己坏了他的好事,不过她也不在意,只管问道,“离许三姑娘入府不是还有些时日,怎么现在就把人带了回来?”她不怕别的,就怕他又做了什么。
谢辞璟饮完一杯茶,才道,“我若是不将人带回来,怕是等不到她入府的时候。”
谢夫人愣住了,这是何意?
还是林木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