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第81章

迪克正感慨着呢，忽然感觉身边动静不对，扭头一看，发现杰森穿好了外套，一只脚已经踩上了客厅的窗沿。

“杰森，你在干什么？“迪克警觉又疑惑地问。现在又开始走窗了，是来的时候带着莱斯塔特不方便吗？但为什么要悄悄走，连声招呼都不打也太可疑了。

杰森扭头看了眼迪克，心里感慨迪克跟莱斯塔特接触少就是好，现在精神状态还不错呢。

他找借口说：“之前不是就说了吗？我吃完饭就回哥谭，你也快该去夜巡了吧，我回哥谭还要一段时间呢，这就走了，再见！”说完，杰森就毫不犹豫地跳窗跑路了，头也不回的样子，仿佛背后炸弹要爆炸。

迪克：“？？？”

正常点走不行吗？这样他会有种自己被做局的感觉！迪克脖子有点僵硬地缓缓扭头看向莱斯塔特：“你对杰森做了什么吗？”莱斯塔特其实心里有数，毕竞有时候他就是故意想听别人骂自己的世界，但他嘴上却说：“我就是正常表现，和之前没什么区别，杰森说让我来布鲁德海文，主要是想看看能不能触发点积分比较多的任务。”迪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已经不太信这话了，世界第一侦探的弟子智商上线，开始合理怀疑。

杰森那个反应，明显是被莱斯塔特迫害了啊！根本就像是甩烫手山芋一样地送到他这……

算了，再差能差到哪去，放莱斯塔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总比让他跑去研究些乱七八糟的强。

说起研究……

迪克放过了上个话题：“先不说杰森了，你之前拿走吸血鬼的血，研究出什么来了吗？”

关于莱斯塔特的研究，杰森讳莫如深，但他可以自己问嘛，万一莱斯塔特讲了，或者说漏嘴了呢?

莱斯塔特诚实地说：“研究过一段时间，感觉用不太上，我的审美还是更喜欢心脏会跳的，而且现在有更好的了。”迪克：“……更好的是指？”

实话说，莱斯塔特的用词莫名给人一种不太妙的感觉。莱斯塔特思考了一下，虽然自己手里很多东西都挺有用，但硬要说他最心动的是哪个……

“嗯……其实我觉得氪星基因就挺好，如果能改良到不怕氪石和红太阳光就更好了。”

迪克：“！！！”

卢瑟一一这绝对是卢瑟的问题啊！！！看看你把孩子教成啥样了！！！移民系统怎么选的导师！就不能从人品方面给筛选一下吗？！这个问题直到迪克已经换上夜翼的制服去夜巡了，依然让他很想吐槽。他在一处楼顶停下，拿出手机，进入没有莱斯塔特的聊天室。夜翼：【我问出来了，云雀好像很喜欢氪星人的基因，有可能会针对氪星人进行一些实验。】

红罗宾：【我早就让超级小子多注意了，但云雀想要氪星人基因太容易了，卢瑟那有一堆，好消息是，超级小子要到了莱克斯集团的一部分财政权，专门管研究经费的，可以一定程度上限制云雀，坏消息是.…夜翼：【我怎么记得云雀好像有个平账技能。】红罗宾：【这就是我要说的坏消息了，我不确定超级小子能管到什么程度，只能说尽量打消莱斯塔特去实验室的主意，让他在外面多做任务。）夜翼：【我猜红头罩也是这么想的。】

搅局者：【大红？他怎么了？】

夜翼：【他今天把云雀送我这来了，但又跟上次不一样，没什么吸血鬼那种任务……说起来这次他回去没看漫画吗？】红罗宾：【看了，没什么好说的，我正在往蝙蝠电脑里整理资料，硬要说的话，就是希望你保护好自己的后脑勺。）夜翼：【？】

夜翼正要细问，却听到了呼救声，只能放好手机前去救人。布鲁德海文跟哥谭不一样，同为港口城市，布鲁德海文要更朴素一点，主要是非法交易和帮派横行，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在搞事。而哥谭非常花哨，精神病与高级知识分子总有着层出不穷的犯罪创意，令人目不暇接，感慨不愧是哥谭。

哪怕布鲁德海文犯罪率其实比哥谭还高，但架不住哥谭有出圈的顶梁柱，和花样频出的犯罪手法，简直是标杆一样的存在，因此一提起犯罪都市，大家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哥谭。

好处是，夜翼在布鲁德海文虽然辛苦，但因为接触的精神病少，不用思考精神病都是怎么想的，所以他的精神状态比较好，有时候单纯靠殴打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比如现在这个，就是单纯的持枪抢劫。

夜翼把劫匪殴打了一顿，被抢劫的人就在旁边叫好。毕竟夜翼深耕布鲁德海文这么多年，也算是逐渐被布鲁德海文的居民接受了，连布鲁德海文的城市宣传上都有夜翼，但要赶上蝙蝠侠在哥谭的地位，还有段距离要走。

至少布鲁德海文的警局就不怎么配合夜翼，想找点内部资料只能夜翼的表面身份迪克亲自找……

“对了，夜翼。"被抢劫的人说，“我之前路过卡托斯酒馆的时候，好像听到了枪声，但我不太确定。”

夜翼没收了抢劫犯的枪：“是吗？谢谢你的情报，我这就去看看。”等夜翼赶到卡托斯酒馆时，发现救护车居然已经来了。那就说明里面确实出事了……

救护车里的人还在打电话报警，夜翼仔细一听，发现里面死了五个人，疑似是酒馆里设了地下赌场，有可能是赌客之间的矛盾。这说明什么呢？

说明明天布鲁德海文的警局有事要干了。

莱斯塔特在客厅沙发上休息了一个晚上，根本不知道迪克几点回来的，所以他比迪克醒得早，还比迪克更精神，在迪克睡醒前就给还需要上班的迪克做了煎蛋煎培根和烤面包片，还煮了咖啡。

迪克睡眼朦胧地从卧室出来，坐到餐桌前，强打起精神恭维了一下莱斯塔特：“天啊，我好久没吃过这么丰盛的早餐了！”莱斯塔特坐他对面，喝着咖啡问：“昨天夜巡有遇到什么值得一提的案子吗？”

“阻止一些帮派交易不算的话，大概就是昨晚赌场死了五个人，今天估计上班需要破案。“迪克一边往面包片上抹黄油，一边言简意赅地说道。莱斯塔特扫了一眼系统自动跳出来的任务界面，遗憾地说：“嗯，【赌场死亡之谜，……积分只有100。”

迪克听出了莱斯塔特语气中的不以为意，他放下面包片，眼神清醒而认真地看着莱斯塔特。

“你不能只用积分来判断任务重不重要，哪怕积分只有5分10分，如果牵扯到人命，也是值得去做的，积分无法衡量人的生命。”迪克意识到了，那个移民系统虽然给了莱斯塔特一些外挂，但也让莱斯塔特看待世界的观点有些异化。

他感受到与蝙蝠侠相似的头痛……真是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莱斯塔特在这个世界多待一秒，感觉都离人性更远了一些，卢瑟的功利主义在这里面恐怕也功不可没。

不过迪克也不会责怪莱斯塔特，毕竟有了能力后还能坚守本心的人本来就少，所以超能力者不少，但超级英雄却那样稀有。他以前在少年泰坦的时候，也遇到过很多这种情况的青少年，大部分人都没坏心眼，只是没想那么多，所以迪克还是很有耐心慢慢教育的。“如果你遇到了困难，你也不希望能帮你的人斟酌衡量后，觉得你的问题没别人的大，所以就不管你吧？当然，我也不是说你一定就要去做什么，只是这样想有点不太好。”

莱斯塔特在这方面很听劝，因为他确实更以普通人自居，很容易就代入了普通人视角。

只是以前他是没能力帮别人的人，加上美国社会一直宣传每个人要为自己负责，不要指望别人比如警察，所以他一直没往这方面想，帮别人也比较被动。现在他有能力了，确实应该转换一下思路了，反正都是要做任务攒积分的，能帮多少是多少吧。

“你说得对。"莱斯塔特爽快地道，“那我也来帮忙吧。”迪克见过的问题儿童太多了，这个年龄段都很难搞，连他在这个年龄的时候都让蝙蝠侠很心心累，莱斯塔特这种积极认错的类型很少见，他顿时被感动了，感慨莱斯塔特果然是好孩子！

但这个案子其实主要应该是警察来负责……迪克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打击孩子的积极性，因此同意了。“可以，等我消息吧，我先去上班看看情况。”迪克吃完早餐，带着教好了孩子的成就感，干劲十足地去上班了，精神面貌和往常都不太一样，同事看了都惊讶，问他有什么好事发生了。“没有……别说我了，大家在忙什么呢？”有些事不能问，一问事就是你的了。

不过这也正是迪克的目的。

很快迪克就拿到了卷宗，昨晚值夜班的同事已经去现场勘察过了，还调取了附近的监控，目前案件……

“大概算是有点进展。“迪克趁着午休时间，跟莱斯塔特在警局附近汇合，“监控里看到，有个小孩在案发前，从后门钻进了赌场，案发后他又从后门出来，逃走了，现场也有他留下的痕迹。”

莱斯塔特问：“这个小孩就是凶手？他看起来才七八岁的样子。”“应该不是他，这孩子的档案在这。”

迪克光明正大地把警局内部资料拿出来给莱斯塔特看，反正义警违反的法律也不止这点了，真要判的话，蝙蝠侠违法的法律够关几百年了，甚至比小丑多多了。

“他是个弃婴，差点死掉之前，被一个捡垃圾的老婆婆收养了……老婆婆的人品很好，我相信她养出来的孩子。接下来我们可以去找他询问情况。”莱斯塔特却皱眉：“孩子怎么会差点死掉，父母是在合法弃婴地点扔的吗？”

因为美国很多地方不许堕胎，不得不生下养不起的孩子时，很多父母就会选择遗弃。

美国会有合法地点让这些父母来遗弃婴儿。迪克叹气：“不是，可能父母是非法移民或者不知道哪里合法…”“这时候就体现出我那个世界的先进之处了。“莱斯塔特说，“我们那现在搞的高科技弃婴箱，放进去就能通知别人，应该不会让孩子在里面饿死什么的。”迪克：“高科技是让你们这么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