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第78章

红罗宾要在少年泰坦多待一天，是因为他现在算是少年泰坦的负责人，要管着一群青少年，有时候真不能脱离太久。像罗宾就不一样了，昨天说是不参加哥谭的夜巡，结果派对结束罗宾就回哥谭了，理由是夜翼假扮的蝙蝠侠需要罗宾,不然会被怀疑。居然还会怀疑蒙面义警是别人假扮的，你们哥谭人对蝙蝠侠有多了解……而且少年泰坦们要开庆功宴，只能说美国青少年什么事都能起承转合到开派对，红罗宾这时候就更不能走了。

莱斯塔特也被邀请参加庆功宴，因为他及时指出了雷吉斯特医生的可疑之处，不然他刚才就蹭蝙蝠侠的车回哥谭了。只是可能是因为昨天刚开过欢迎派对，今天这个庆功派对就比较平淡，有人打游戏，有人看电影，看电影的人就坐在沙发上，一边吃零食一边闲聊。红罗宾手里抱着薯片，直接坐沙发上睡过去了，也不知道昨晚都在熬夜干什么。

其他人习以为常，无视红罗宾继续聊天，电影只是个背景板，在场没有谁是不能一心二用的。

莱斯塔特就趁机问了野兽小子很多问题。

野兽小子虽然父亲搞生物的，但他自己不是啊，很多问题都很懵逼，只能解答一些体验层面的，比如变身成动物的时候,脑子里是怎么想的之类的。超级小子在一旁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阻止，但他用超级视力一直盯着，看起来莱斯塔特也没收集野兽小子的DNA什么的，只是好奇问两……他总不能让人连问都不准问吧？莱斯塔特又不是囚犯，是生物学家，搞研究的对自己领域相关的神奇之事感到好奇不是很正常吗?唉，他还是先补习一下会计和审计的知识吧，回头给莱斯塔特发研究资金的时候，也好保证钱都用到正确的地方。

…话说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挺重要的事，有点不安。在超级小子沉思的时候，野兽小子已经被莱斯塔特问得汗流浃背了，求救的眼神四处张望，试图找个人来解救他。

士石女不自在地避开了野兽小子的视线。

她现在在莱斯塔特面前都是尽量低调的，平时说话带的刺也都消失了，甚至希望野兽小子就这样把莱斯塔特的注意力都拉走，因为她真的挺担心，一旦菜斯塔特开始注意她，就发现她其实是卧底。甚至她都有些埋怨邀请莱斯塔特一起参加庆功宴的人。不过莱斯塔特不走，她可以走。

手里的零食吃完，土石女就说自己有点累，先回房间休息了。大家也知道土石女之前一直不怎么合群，最近虽然慢慢好转，但这种热闹的场景很容易又触发土石女什么雷点，因此没人在意。土石女回到自己的房间，谨慎地检查了一番后，就联络了丧钟。“雇主什么时候行动？"土石女说，“云雀明天就回哥谭，但看他对野兽小子感兴趣的架势，很难说会不会经常过来。”赶紧该行动就行动吧！她这个卧底当得真是太心累了！都卧底快一年了，要是现在忽然暴露，那她也太亏了！丧钟带着面罩，看不出表情：“雇主的想法，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快了，你少跟他接触就行。”

土石女就算再喜欢丧钟，恋爱脑也被危机感打败了：“提心吊胆的人又不是你！”

丧钟安抚道：“我相信你的实力。”

被丧钟哄了几句后，土石女的心情转好了。丧钟又问了一些报告里没提到的细节，然后结束了联络。蝙蝠侠看得这么紧，刚回地球就跑来少年泰坦看莱斯塔特，那莱斯塔特的能力，就绝对不是只有表面这些。

只是会洗脑催眠的反派，他没兴趣，但道德底线成谜，被蝙蝠侠紧盯着又不肯抓起来的人，丧钟就很感兴趣了。

现在不方便，但没关系，以后会有机会的。莱斯塔特不知道蝙蝠侠的关注还能带来这些附加品，他很正常地在少年泰坦玩了一天，然后第二天和红罗宾一起回了哥谭。回到哥谭，莱斯塔特最关心的，肯定就是红头罩手里保存的拉萨路池水。因为担心自己直接说想去找红头罩的话，红罗宾肯定要问原因，莱斯塔特干脆就让红罗宾把自己往哥谭街头随便一放就行。红罗宾以为莱斯塔特要在哥谭做点什么任务攒攒积分，就同意了。结果红罗宾一走，莱斯塔特就在手机上开始私聊红头罩，问他现在在哪。红头罩：【我在冰山餐厅，怎么了？】

云雀：【我现在过去找你，正好有点饿了。】红头罩：【小红没给你饭吃？】

云雀：【早上醒来后就跟着他吃了点麦片。】红头罩开玩笑地回复：【看看日期，小心是夜翼忘在那的过期麦片……过来吧，请你吃大餐。】

冰山餐厅虽然地下又是赌场又是秘密交易会所……但表面上里面是真的作为正经的高档餐厅在营业的。

大厨是真的大厨，环境也好，哥谭很多名流都会选在冰山餐厅约会吃饭。红头罩不觉得自己让莱斯塔特过来吃饭有什么不对，就算被人发现，反正莱斯塔特在哥谭最该小心的群体里已经出名了，也不差这么一点。莱斯塔特虽然缺积分，但现在不差钱了，因此他直接打了辆车，前往冰山餐厅。

车刚停下，就有门卫前来帮忙开车门。

门卫作为老哥谭人，见多识广，但看到下车的人穿着白大褂来冰山餐厅，还是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觉得这不合适，哥谭穿什么奇装异服的都有，而是因为小丑效应。众所周知，小丑被穿白大褂的人给摆了一道，这就导致哥谭一些平时工作穿白大褂，临时出门买咖啡之类的时候懒得换的人，现在都老老实实地该换就换了。

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小丑什么时候越狱，万一正好就越狱的时候跑他们在的地方呢？万一看到白大褂就想起之前丢脸的事呢?有时候遇到小丑，不一定会出事，但被小丑盯上肯定会出事啊！这几个月哥谭大街上穿白大褂的都绝迹了，现在忽然冒出来一个……客人从车里出来了。

不光穿着白大褂，还有一头红发……莫非是本人？还活着呢？！门卫震惊中又觉得释然了。

也是，没点东西怎么敢跟小丑叫板，挺好的，支持这人让小丑多倒霉几次，最好让小丑没时间给蝙蝠侠找茬，蝙蝠侠宝贵的时间怎么能都浪费在小丑身上。

莱斯塔特感觉门卫对他特别恭敬，但他猜测是高档会所应有的服务态度，所以没多想，只觉得自己来这个世界真是享福来的。又是住韦恩庄园，又是来高档会所……这在他原来的世界哪里享受得到啊！最重要的是这么多值得研究的项目，真羡慕这个世界的土著，出生就在罗马。

红头罩早就让人在门口等着了，一看到符合描述的人，就上前询问。“是拉尔克先生吗？请跟我来。”

侍者把莱斯塔特领到了老板的办公室，然后退了出去。红头罩现在没戴头罩，以杰森本来的面貌坐在办公桌后面，属于是仗着自己在户籍上是死人，底下的人又没什么人认识自己就放飞了。比较地狱的是，小丑反而知道红头罩是谁……“欢迎。“杰森问，“感觉如何？”

莱斯塔特收起了环顾办公室的目光：“这里的装修不太像你的风格，尤其是这里还有鱼缸，感觉你更适合养植物。”鱼这种生物还是挺娇气的，要精心照料。

杰森耸肩：“这里原本是企鹅人的办公室，我懒得改了，就这样吧……鱼缸里的鱼是下面的人今天钓鱼钓上来的，说是要送我，就放里面了，你要是想吃鱼，我们就把这鱼给做了。”

虽然红头罩的手段作为义警来说，有些粗暴，作为东区老大又不够狠辣，全靠当年出道的时候砍了十几个人头撑着血腥名声震慑他人，但手下的人都还投喜欢他的。

莱斯塔特沉思："你知道最好不要吃海边的海鲜吧？”杰森：“…我当然知道，我是开玩笑的，怎么可能吃钓上来的鱼，它们吃尸体呢，哥谭港扔下去的尸体也就这两年才变少。”可能是聊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域，杰森很淡定，还有种"回来了，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的欣慰。

莱斯塔特表示：“吃尸体是一回事，我那边前些年调查发现，近岸的海鲜都被查出来精神活性药物超标了。”

杰森…”

不是，你说非法药品，比如毒-品之类的超标也就算了，因为运送这些非法药物的船要是遇到检查，可能就整船整船的药物往海里倒，确实会影响海洋生态，导致富集效应集中到鱼类体内。

但精神活性药物……麻醉药、抗抑郁药、止痛药、精神病相关的药物什么的，这些都合法的，用不着用海洋销毁，基本都是进入人体了……杰森思考了一下，觉得也正常：“是你们那海洋抛尸太多了吗？”莱斯塔特：“研究说是排泄物中精神活性药物含量太高，污染了水源。”杰森…”

你们那的人平时到底吃多少这些药啊，有那么多需求吗？把药当饭吃啊？浓度高到排泄物里还含量这么高……你还是说尸体太多了吧！这个还比较能理解！

“制造病人好卖药是吗……真是拦不住这些药企。“杰森扶额，“都这样了还大-麻合法…

“其实也有好消息，因为现在青少年死亡原因排第一位的从枪击变成吸-毒了，所以去年的时候两党达成一致，说想重新有罪化了。”莱斯塔特沉思：“至于什么时候政策能落地就说不准…”杰森："“……戒毒所是不是缺钱了？”

先合法再非法，都开了口子还想改回去，覆水难收啊！他有理由怀疑这是戒毒所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