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34章

可能因为见面的场合气氛都不怎么严肃，一直以来，蝙蝠侠在莱斯塔特面前，形象都比较像邻居的家长。

但现在，蝙蝠侠的语气变得更急促，也更命令式，眼神也充满了压迫感，似乎莱斯塔特不听话，他真的会做出什么来保证自己的命令被执行。“留在瞭望塔。”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莱斯塔特倒是依然很淡定，“这个系统一直在任务面板有提示，比如超人遇到敌人，它提醒我离远点，玩具人找事，它提醒我叫上帮手……而现在，它提醒我可以选择什么时候死一-而且我在这个世界列了，也只是回到原本的世界而已。”

蝙蝠侠不接受这种说法：“你没必要冒这种风险。”“但系统说，如果我不去的话，后果会很严重，我猜可能会牵扯到其他无辜的人，这你也无所谓吗？”

莱斯塔特反问："比起在你的哥谭里生活了那么多年的本地人，你更不想让我这个并不会真的死掉的其他世界的人去冒险？你认真的？”空气静了一瞬。

莱斯塔特能在政治正确中存活这么久都没被投诉过，足以说明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顾及到所有人的心情。

因此下一秒，莱斯塔特就丝滑地说道。

“抱歉。”

莱斯塔特真诚地说：“我刚才只是想说服你，比起关心我,还是按照系统的提示、避免其他更糟糕的可能性更重要，没有不尊重你对哥谭的付出的意思，我知道你只是想尽力保护所有人。”

什么都没说就得到了道歉的蝙蝠侠："？”“哇哦。"因为是哥谭事务，所以一直没插话的超人，在一旁发出了感动的声音。

超人知道，蝙蝠侠面对这种对他的质疑，总是会保持沉默，从不解释，很值得敬佩，但身为蝙蝠侠的友人，他们还是希望蝙蝠侠不要被误解。结果莱斯塔特居然不用任何人讲，自己就意识到了，还道歉…这个年龄段的年轻人大部分都死犟死犟的，愿意道歉的已经不多了！超人很高兴。

但蝙蝠侠没有感到高兴，只是有些惊讶，还担心了一下莱斯塔特会不会是讨好型人格，因为这完全没到需要道歉的地步一一当然，下一秒他自己就否定了有点辱讨好型人格了，真的讨好型人格没那么逆天。应该就是单纯的很会察言观色，考虑到另一个世界的社会环境，不难理解是怎么养成的。

红罗宾在通讯器的另一边听到了这里的争执，倒是没什么意外，毕竟他知道蝙蝠侠的性格，也知道莱斯塔特多喜欢蝙蝠侠……别说蝙蝠侠只是没说话了，蝙蝠侠揍了莱斯塔特，他都能给蝙蝠侠找出理由来，某方面来说这样其实不是很健康……

但莱斯塔特又不是超级反派，对蝙蝠侠的奇怪执着和滤镜可以先不用管。他修改了蝙蝠侠的通讯器，改成外放。

（B，我觉得你可以先听一下拉尔克的意见，不要一看到是小丑就想把所有人排除在外……拉尔克，你说的可以选择什么时候′死'是什么意思？】莱斯塔特知道红罗宾这是在给他递台阶，赶紧接话：“是这样，积分不够第二天扣除的话，我会在0点被遣返，除此之外，死了也能遣返，我完全可以去系统买个立刻就死的毒备用，只要情况不妙我就…”神奇女侠都忍不住说话了：“孩子，你对生命有些太过轻视了。”这样轻易地决定了如何去死，哪怕知道会回到另一个世界，可毕竟也算是死一次，她在莱斯塔特身上，居然没有察觉到一丝不安。蝙蝠侠倒是早就知道，莱斯塔特对死亡的畏惧和陌生，恐怕在几次濒死中已经脱敏了……

他其实怀疑，莱斯塔特的身体在原本世界没死，靠的是系统保护，其实每次穿越到这边，莱斯塔特体验的都是完整的死亡。这种经历多了，大概很难再对死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而且因为没什么刻骨铭心的代价，所以会轻易将自己的生命当做可以使用的筹码。总而言之，蝙蝠侠觉得莱斯塔特该看心理医生了，不然现在死习惯了，等移民成功只剩一条命的时候可能会有后遗症啊！莱斯塔特对他人的关心接受良好，开朗地笑着回应：“放心吧，神奇女侠，我心里有数！”

神奇女侠不放心！

红罗宾在另一边继续说：【小丑还说他没有忘记蝙蝠侠，他在哥谭放置了惊喜，见到拉尔克后就告诉大家在哪，如果时间到了拉尔克还没出现，他就引爆一一我算是知道前两天走私来的炸弹都去哪了一-还有拉尔克，小丑在对你喊话，他说他知道你喜欢蝙蝠侠，问你愿不愿意帮蝙蝠侠解决困难。】蝙蝠侠不赞同地说：“红罗宾！”

红罗宾说：【我觉得拉尔克应该有知情权。】其实换个人，红罗宾会隐瞒小丑对莱斯塔特的喊话，避免给对方带来压力，但莱斯塔特情况不一样，他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隐瞒。“我不建议顺着小丑的计划来，他只会给你陷阱。"蝙蝠侠说道。莱斯塔特果然根本不在意小丑的道德绑架：“不管小丑的陷阱是什么，这次的重点是我，你就让我去吧，蝙蝠侠，大不了我就提前死遁！”与此同时，莱斯塔特已经在思考要是说服不了蝙蝠侠，他要怎么等蝙蝠侠走后说服超人他们帮忙通融了。

反正他们不知道他技能卡具体的冷却时间，用【干净又卫生）威胁一…？

蝙蝠侠定定地看了会儿莱斯塔特，最终叹了口气。哥谭市一一

小丑在宴会厅中，正在给大家讲笑话，并且每讲一个都要问大家好不好笑。小丑帮的人笑得还算真诚，原本在宴会厅开派对的人们就笑得很难看了。他们这宴会开得好好的，小丑忽然带人冲了进来，然后还拿起手机直播，有人笑得慢了半拍，脸就被小丑用刀子从嘴角划开一个大大的笑脸……场面过于血腥，大家还不敢不笑。

理论上讲这场面正常平台是不让直播的，这又不是暗网，但哥谭政府跟平台交涉，担心掐了直播，反而会刺激到小丑，于是只让哥谭ip的人能看直播，外地的看不到。

毕竞事关哥谭，真全掐了不止小丑要发飙，哥谭人看不到最新进展也要发飙。

小丑发现了，但也无所谓，现在这个阶段，他只要有观众就行。反正一开始直播的时候，消息肯定传出去了，现在无数哥谭人都在急着找那个叫莱斯塔特·拉尔克的人。

因为没人敢保证炸弹没埋自己家附近，当然是赶紧帮小丑找到人，确定地址了再让蝙蝠侠解决啊！

像蝙蝠侠那样，意识到顺着小丑来也可能是陷阱，所以更想找其他解决方法的人不多，大部分人遇到这种情况，都想着先满足对方的要求，这是人性。小丑在这时候很有耐心，坚持要等莱斯塔特。爆炸后爽那么一下，还是能让莱斯塔特"玩点游戏″顺便折磨蝙蝠侠后劲更足，他还是分得清的。

为了避免留太多时间，以至于义警直接找到那些炸弹，小丑设定了死线，想让义警们发现还是让莱斯塔特参加他的派对更划算。但眼看着距离死线越来越近，莱斯塔特还没有出现，小丑的心情也变差了。他像是有焦虑症一样在原地转圈：“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居然是胆小鬼吗？还是他们把人拦住了？”

真正的胆小鬼怎么会张口就定义他是广义流动性别，大半夜在哥谭跟义警一起玩，还在大都会跟超级小子去抓玩具人？因为看到了这个新闻，为了避免氪星人也参与到这次的事来，小丑还把自己珍藏的氪石带上了以防万一！

氪星人滚出哥谭！

哎，一提这个，他就又想起上次被人骂小丑滚出哥谭的事了。什么记仇，他不记仇，这种体验很稀奇，他只是想感谢一下那只云雀而已，顺便作为同好一起讨论蝙蝠侠！

小丑是根据情报，知道蝙蝠侠今天去正义联盟值班，所以想打个信息差，让身在地球的莱斯塔特先听到消息赶过来，但如果蝙蝠侠或者蝙蝠家其他义警行动更快，倒也正常……反正如果被阻止了也没关系，他还有备用计划，正好能跟小蝙蝠玩个大的。

只是不能跟莱斯塔特聊聊天，小丑心里还是空空落落的。好在莱斯塔特没有让他失望，终于卡着点来了。莱斯塔特依然全副武装，穿着白大褂，也戴了单片眼镜，但套装的加成似乎在这次没起到什么效果。

他一进宴会厅，就感觉到里面的人看他的眼神很不善，包括那些人质，估计觉得是他把小丑招惹来的…反倒是笑着迎接他的小丑态度最好。“欢迎！欢迎来到小丑叔叔的派对！你能准时来，小丑叔叔太高兴了！还以为小蝙蝠不让你来呢！"小丑张开双臂向前，身边跟了个拿着手机直播的小丑帮的人。

莱斯塔特感觉哪里不太对，一边思考一边问：“我听说你一般都是找蝙蝠侠的，这次特意叫我过来，是不是记仇我害你上了头条？”小丑的嘴角几乎咧到耳根：“哈哈哈哈，怎么会，小丑叔叔很高兴能遇到像你这么有意思的年轻人，觉得我们有共同语言！”莱斯塔特：“那为什么你这次的自称变成了小丑叔叔？”难怪任务面板里称呼是小丑叔叔呢，原来这次真的是这么自称的，这么强调性别，上次为什么不这么体贴。

小丑：……”

小丑：“呵呵，不要在意细节，来，我们这个派对，主题是蝙蝠侠粉丝见面会！听说你很喜欢蝙蝠侠？”

莱斯塔特皱眉：“我确实喜欢，但你是哪里听说的？不会也是自称有线人，其实就是你本人在酒吧听墙角吧？”

小丑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是你自己唱的，你忘了吗？”莱斯塔特紧急回忆了一番，好像确实自己用【迪〇尼在逃公主】这个技能的时候，不知道唱什么了，会瞎编点，偶尔就是真情流露地夸一夸编蝠侠，因为蝙蝠侠帮很多小猫小狗找到了主人，小动物们也喜欢蝙蝠侠，他只是顺着就夸起来了……

“确实是我唱的，没想到你还能调查到这个地步，比玩具人强多了。"莱斯塔特知错能改，“所以你想聊什么？”

小丑：……”

谁要跟玩具人比啊！玩具人什么档次！也配跟他出现在一句话里！！小丑的情绪已经被莱斯塔特搞得不太连贯了，硬是沉默了三四秒才再度开囗。

“作为哥谭本地人…”小丑强调了一下，“我很高兴有外地人也爱上我们哥谭的蝙蝠侠！多棒的品味！”

“应该的，以及我不算外地人。“莱斯塔特说，“对了，炸弹……小丑打断了他：“但总有些人觉得，蝙蝠侠没那么好………小丑话还没说完，轮到莱斯塔特打断他了。莱斯塔特的情绪忽然高亢，羡慕嫉妒恨，比此刻的小丑看着更神经：“看看哥谭的非自然死亡率！多低啊！都是多亏了蝙蝠侠！居然还有人觉得蝙蝠侠不好？永别了！没品的家伙！一点都不知道感恩！”看直播的哥谭人都恍惚了。

这精神状态太美丽了，真是外地人吗？

小丑的情绪倒是被莱斯塔特调动了起来，兴奋地说：“是啊，小蝙蝠的好，总有人不理解……比如这位！”

小丑示意莱斯塔特看向被绑起来，跪坐在宴会桌附近的胖子。“你！对，就是你，你之前在电视的访谈节目上，是怎么骂编蝠侠的来着？”

胖子汗流浃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小丑遗憾地说道：“你忘了吗？那我找人帮你回想一下。”小丑帮的人上前用枪抵住胖子的后背。

神医啊！胖子立刻什么都想起来了：“我、我说！我……我说蝙蝠侠，根本不是什么…什么义警，只是想找借口滥用暴力的暴力狂……他其实完全、完全可以杀了超级反派的，但他却不…

小丑期待地看向莱斯塔特，“你听到了，他是这么讲的，要怎么说服他呢？″

莱斯塔特疑惑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蝙蝠侠当然是个有底线的义警，他要是想实施暴力，还想合法杀人的话，他为什么不去当联邦警察呢？”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