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1 / 1)

女门生 张鹊荷 1545 字 6天前

第40章小郎君

冯怀鹤将祝清抱坐在腿上,,反钳她的手在她腰后,让她被迫挺起胸膛面对他。

如此一来,便让祝清高出他许多,她坐在冯怀鹤身上,低头看他。他双眼泛着深浓的欲,别在她腰后的手掌轻轻揉。马车还在颠簸,祝清动弹不得,有些抗拒。“这里……

“别说话。”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风沙滚过枯树皮,“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不想听,憋回去。”

祝清不听他的,咬牙想说话,马车突然一阵颠簸,助他抵进。祝清猝不及防,喉间发出一声软骨的低泣。马车的颠簸便是最天然的助力,疾风骤雨,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让祝清难捱。祝清仿佛中了软骨散,浑身散架趴到冯怀鹤胸膛,埋在他脖颈间,嗅到来自他的淡淡墨香。

“冯……饶……“祝清说不出完整的话,在他怀中烂成一滩软泥。感觉座下的青衫袍角,润了大片,糊糊地令她难受。

呆滞间,后颈突然被他轻轻掐住,他捏着她,提起她的小脑袋。祝清努力抬起脸,与他对视。

冯怀鹤就见她清丽的脸蛋绯红一片,双眼迷离到已经无法聚焦,朦朦胧胧地在他身上喘息。

祝清迷茫的视线里,看见冯怀鹤抬起头,凸起的喉结因此而更为明显,她被入得懵了,舔舔唇,挣开卡在后颈的手,低头去吻住那滚动的性感喉结。冯怀鹤猛地一僵。

回过神来,双手搂住祝清的腰,将她用力翻转过来,困倒车榻之上,俯身压进。

祝清的嗓子又干又痛,哑得无法出声,四肢发抖。感到冯怀鹤最后一刻,他忽然弯下腰来,一口咬住她锁骨。刺激的痛意袭来,祝清闷哼着哭泣出声。

终于得以休息,躺了没一会儿,被冯怀鹤拉起来,抱在怀里,他的手指擦去她眼角的泪花,另一手在她后背,有一下没一下的,温柔安抚地轻拍。哄技拙劣,但很受用,祝清累得在他怀中睡过去。一路抵达黄河关渡口,此处人多,码头边有不少食肆和客栈。冯怀鹤暂停路程,带祝清住进一家当地有名的客栈。祝清累极,沾到床便睡着。

冯怀鹤找客栈要来热水,提到榻边,为她褪去衣衫,仔细为她擦洗。碰到那儿时,祝清不舒适地嘤咛一声。

冯怀鹤瞧着那儿绯红得不成样子,抿唇思索片刻,翻开随身携带的行囊包,找出瓷瓶药,轻轻为她涂抹。

谋士需得上战场,是以他们的行囊包,除了纸笔,常年会备伤药。他把药瓶放回去时,看见自己的东西和祝清的药混在一起。忽然想起上一世潞州之战,他便看见祝清和张隐的行囊包混用。但如今,是与他混用了。

冯怀鹤眉梢攀上喜色,替祝清掖好被角,将门锁上三四道,这才出客栈去。之后只要渡过黄河,再翻过云中山,就能抵达晋阳。只剩下不到十日的路程,但陈仲还没有消息回来,不知他是否已经杀了张隐。

冯怀鹤来到黄河码头租船。

他打算租一艘不会张扬到引人注意,但舱内又舒适,能让祝清好好歇息的。付过租金,约好时间,冯怀鹤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立在人来人往的码头上,望着远处翻滚奔腾的滔滔河水,袅袅萦绕在半空的茫茫水雾,发起了呆。上辈子,他来过这里。

祝清出师,从长安去晋阳时,走的便是这条路。那年世道混乱,祝清一个弱女子,即使扮作男装,他仍是放心不下,不远不近地跟在祝清身后,希望能护她一二。

一路护着她走来,直到她来到黄河渡口,为了省租船费用跟人争得面红耳赤。

冯怀鹤暗里找到另外的船家,私付租金,让船家找个借口只收她几文钱。担心她怕价格低廉有诈,他又出银子,找了几个女子与她一路作伴。冯怀鹤目睹她上船离开,船只渐行渐远,慢慢地消失在水雾尽头。或许是一种预感,当祝清的船只消失在水面时,冯怀鹤感觉祝清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他憋在胸口多年的情,郁成一滩血,黄河水上的冷风吹来,吹得他一阵咳嗽,将那一滩血尽数咳出。

胸襟被染红成一片,惹来周围行人惊叹害怕又打量的目光,冯怀鹤视若无睹,那一瞬感觉自己很想抓住点儿什么,一面捂住胸口咳嗽,一面拨开拥挤的人群,往河边追去。

有人还以为他要跳黄河,连忙拉住他,劝他想开一点云云。冯怀鹤未曾如此狼狈过,跪在黄河边,面对茫茫水雾,滔滔水声,无声痛天。

冯怀鹤大病一场,在黄河渡口休养半个多月,才回长安。或许正是这次的病痛,给他后半生的缠绵病榻埋下了前兆。那次祝清离开后,冯怀鹤终于明白,有一种东西他从来不会真正的拥有,但会绝绝对对的失去,那种东西叫做:希望。祝清就像冯杨梦,像李氏,像冯如令,像难以挽救的大唐,像他曾经拥有的所有,都被他视作希望,然而他们都在以一种决绝的姿态离他远去,令他绝望冯怀鹤回忆起这些,只觉胸口窒息。

他收回凝视奔腾水面的视线,往回走。

回到客栈时,正见祝清坐在大堂中,面前摆了几碟饭菜。她仰着头,笑盈盈地跟桌边的人说着什么,冯怀鹤望过去,见那人生得面若桃花,竞是个俊得像女子般的小郎君。

那小郎君说,他家在战乱中没了,如今只身一人,若是祝清愿意养他活命,他可一直跟着祝清当牛做马。

祝清心动地看着对方的脸,摸摸索索半天,摸出冯怀鹤给的银子,在对方惊喜的目光中,正要交出去时,冯怀鹤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祝清和小郎君一愣,皆回过头来,惊愕地看着冯怀鹤。小郎君诧异地问:“这位是?”

“我的奴才!”

“她的夫君。”

两人异口同声,小郎君一愣,随即愤怒地咬牙对祝清道:“小娘子竟是招摇撞骗,方才还说自己是独身,这会儿却冒出个丈夫来!”小郎君气得满面通红,怒瞪祝清一眼,气鼓鼓离去。祝清回头瞪冯怀鹤。

冯怀鹤俯身弯腰,双手撑在她两边地桌上,当着众人的面儿将她圈在怀里,笑意盈盈道:“你没吃饱?怎么背着为夫出来偷吃。”祝清先是一愣,随后转过念来,愤得涨红一张脸,“你胡说什么?”冯怀鹤指了指她桌前的饭菜,“我说这个。”祝清意识到自己被他戏弄了。

她捏紧筷子,咬牙反击:“还不是你无能?我才需要去养方才那样的小郎君,还要养十个。”

“我无能?"冯怀鹤面上的笑容僵住,感觉到周遭食客纷纷投来看戏的目光。“你就是无能。“祝清丢开筷子,“你要是有本事,哪里会把张隐还有方才那个小郎君放在眼中?”

不过就是一条卑微的狗,得不到就耍手段只会强迫人的王八羔子,祝清一边在心中想着,一边冷哼着往客楼上去。

独留冯怀鹤在原地,发懵地看着桌上的几道剩菜。他愣上许久,才反应过来去追祝清,正要迈步,邻桌一位三十上下的中年男人突然歪着脑袋凑过来,小声道:“到了我这个年纪,的确有心无力。可我看公子你尚且年轻,若是不行,指不定是身子方面出了问题,我有一味神药,不要九十九,只需九文钱,我便将其送你,如何?”冯怀鹤冷冷剜他一眼,中年男人被他眼中的肃杀吓了一跳,缩着脖子坐了回去。

冯怀鹤这才去找祝清。

祝清坐在桌边,听见他回来,只是郁闷地瞪他一眼,并不说话。冯怀鹤沉默走近祝清,拉起她的手腕,将她往榻上拽。祝清立时明白他想做什么,急忙伸手抓住桌沿,不让他将自己给拉走。“你又想做?”

冯怀鹤回过头,漆黑的眼睛凝视着她,沉默着不说话。看见她抓桌沿的手,折身回去,将她手指一根根掰开。

祝清死死抠着,但抵不过他的力气,见自己就快脱离桌沿,大声道:“你每次都这样不过问我的意愿,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只是一个等着你来宠的禁/脔?”

冯怀鹤一愣,紧紧皱眉看着她:“你胡说什么?”说着已经将她手指掰开,弯腰给人打横抱起,走到榻边,将她往榻上一丢。祝清摔在柔软的床褥间,身子弹了几弹,尚未反应过来,冯怀鹤的身子已经压了下来,祝清急吼吼推拒道:“我不愿意,你放开我!”“你不愿意?那你愿意跟谁?”

冯怀鹤抽开鸾带,澜袍自腰际散开,“方才那个小郎君?”他露出胸膛的胫骨,贲发的肌肉近在眼前。祝清连忙往后缩,脑袋顶住坚硬的床头,没有退路,冯怀鹤伸手护在她头顶,俯身吻了吻她鼻头。“这次要回应我。”

祝清自知躲不过去,偏开头,冷静与他谈判:“你不是就希望我配合你吗?我可以好好配合你一路,你答应我,等到了晋阳,你放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