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哦一声,有风吹开车帘,阳光洒进来,把冯怀鹤的脸照出一层柔和光边,他如同置身在柔软幻梦里,牵起她的手,把她拉下马车。双脚落地,祝清抬头去看,又被眼前景象惊了一惊。在她面前的,是数间草屋,篱笆茅舍,高大的一棵棵槐树在秋风中摇晃。祝清揉揉眼睛,虽然与她在清溪村的家都是篱笆小院,但这一处,显然更典雅,颇有种采菊东篱下之悠闲感。
“这又是哪儿?”
冯怀鹤牵着她走进篱笆小院,“杜甫故居。”“啊?“怎么给她带这儿来了?是她以为的那个杜甫吗?大槐树下有个小石桌,几个圆圆的小石凳。她跟着冯怀鹤坐下,饮水进食,微风吹拂中,听见冯怀鹤说:“上辈子幽州之战,我让你跟我走,还记得?”
祝清点点头,不知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但他也没说,只是看着这数间草屋,神思恍惚。那时冯怀鹤是想带她,找个像这样的地方,与她平安隐居。早晨炊烟袅袅,傍晚柴门犬吠。他可用冯氏所剩所有产业,供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他可以永远是她的先生,只以长者身份陪她平安度日,可惜他的一次冲动被拒,换来一生的内向。
冯怀鹤回忆往昔,看着坐在他面前认真进食喝水的祝清,突然有种很想抱住她,将人揉进怀里融为一体的冲动。
这种冲动,等到休息完回到马车里,便再忍不住。牵着祝清一上马车,冯怀鹤便伸手将人捞进怀里,撩起她的裙边,抱着轻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