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期间你若是服了药,我无法将你带离。”
“我信不过徐安平,如何保证这药对我无害。"明曦神情严肃,“若是真死了呢?″
“不会,徐安平亲自吃过,三日后便清醒过来。”明曦不确定道:“只需要三日?”
“你需要七日。”
明曦烦躁地在厨房内踱步,半响后她在翟子安面前站定:“待你回来,待你回来后,我便假死脱身。”
翟子安颔首:“好。”
大抵是有了盼头,加之寻见自己的爱好,明曦这几日的心情格外愉悦,连带着看师兄都多了几分宽容。他的索吻明曦不再拒绝,甚至还会主动迎合。夜里除去过分的动作,明曦亦会顺从。
两人的关系不再如前段时日般僵持,反倒有了些平常夫妻的影子。明曦偶尔会将做好的点心一一无论如何奇形怪状一一拿给师兄尝尝。她总是期待地盯着师兄,等待从他口中听见夸奖。
直到农历七月那日,明曦同侍女一起包了馄饨,又煮了两碗当作自己和师兄夜里的晚饭。但明曦没有食欲,吃两三个便放下勺。她抬头望向师兄,轻声道:“师兄,我本来不喜欢吃馄饨,但除夕那晚的馄饨太好吃。我…”
明曦顿住,后面的话仿佛卡在喉咙中,如何也吐不出来。道既明闻言亦停下动作,抬睫盯着明曦,等待着她的下文。“在逍遥山时,我曾经对你有过男女之情。师兄心思细致,我总因你的细节心动。"明曦垂眸避开师兄的视线,但那份好感还未来得及转成喜欢,便被生生掐断,“可是师兄,我讨厌你强迫我,讨厌你囚/禁我,讨厌你遏制我。”道既明并未因越明曦的前半段话感到欣喜,也未因后半段话而不满。他只觉得不对劲,越明曦今日格外不对劲。他知道她这段时日来很是乖巧,但他清楚这都只是她装出来的,平日里仍旧让侍女好生盯着她。但侍女并未发现她的任何异常。
“师兄,我不喜欢你,你对我亦非喜欢,苦苦纠缠对我们而言并无好处,早些放下吧。”
道既明担心越明曦又想做蠢事,他伸手想要抓住她,却突然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顿时呕出一大口血。紧接着,他的鼻腔也开始溢出血,胸前的衣衫都被鲜血浸湿。
道既明不可置信地看向明曦。
“越明……
他费劲力气喊出她的名字,阖眼前瞧见她泛着泪的眼睛。不是想放手吗?不是想逃离吗?
他若是成了鬼,也要纠缠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