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心脏长得很标准啦,身高应该不矮啦
想到说什么说什么。
最后再问上一句:
【你明天会醒来吗?】
她身体的淤肿倒是迟迟没有消下去,舌头还是无法正常说话,好在她适应能力强,已经适应了自己野人一样的说话方式。
睡前的活动是唱歌,从运动员进行曲唱到北京欢迎你,再从脑子里搜罗几首某音神曲哼哼哈哈的嚎上两句。
最后睡觉,结束一天。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狱卒这些天每天都一脸铁青的站在她面前,欲言又止,可看着她欢快吃饭的样子又黑着脸飞一般的离开,仿佛有鬼在追。
也不知道盯着她的那几秒都在想些什么。
人头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但她今天已经拼出了人头的一只手臂和一只手,正试图将两者粘合起来。
动手前余光还不忘瞥了眼人头:
【头,要是我拼好了你的身体你会醒来吗?】
和往常一样,没等到人头的回应,她也没太失望,只专注的开始在血池中挑挑拣拣。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忽然听到了一声低沉沙哑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
寂静了这么久的牢房忽然传出人声,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时手里的碎肉一下子落了回去,在黏腻的声响中立刻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