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神奇诶,这是什么法术啊?】
【他为什么会被钉在石头上?你为什么只有一颗头,你以前也被钉过吗?】
【我感觉新狱友的身材很棒,高高大大的,你的身体长什么样,现在去了哪里?】
人头还在昏迷,没有像往常一样骂骂咧咧的嫌她烦。
一切都安静极了。
血腥气也浓郁极了,掌心似乎还残留着血的黏腻。
她的声音渐渐衰弱下去,最终融入寂静。
好半晌,她窸窸窣窣的蜷成一团,抱紧了人头:
【你什么时候能醒来呢?】
【你还会醒来吗?】
云霁很伤心。
人头不和她说话了。
准确来说是人头醒不过来了。
自风连宿折磨完人头后,人头就一直在昏迷,甚至连呼吸都没有。
要不是她撬开人头的嘴给他喂饭时,人头还能因为饭太难吃而全部吐掉,她差点以为自己的小伙伴就这么被折磨死了。
本来还想等他醒来好好感谢他能维护自己,顺便再和他拉近一下关系的。
云霁抱着人头,沮丧地瘫在地面。
狱卒一来就看到她又是这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死样子。
见他过来,她还能跟搁浅的鱼似的张一下嘴,然后双腿绷直在地上打挺。
看着像是欢迎他。
但画面诡异到他想掉头就走。
他到底还是过去了。
把饭放在牢房门口,云霁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快乐吃饭,而是没精打采的抱着人头“嗷”了一声。
他蹲下来,试图理解云霁的语言:“你想让我把这颗头做成菜?我只是个狱卒,没有杀囚犯的权力。”
云霁指着怀里的人头苦痛嗷嗷。
狱卒:“你想再多吃两人份的饭?”
云霁一头撞上冰冷的栏杆嗷。
狱卒看了眼栏杆,一锤手心:“我懂了,我这次真的懂了,你想吃凉拌菜对吧!这个有点难度,我得向上面申请一下。”
云霁卒。
这到底是咋能理解成这样的!
没一点默契!!!
在云霁不甘心的蛄蛹并手脚并用的表达中,狱卒终于勉强领会到了一点她的意思。
“你是想问这颗头为什么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