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赟转身施施然进门。
明宜反应过来,也赶紧跟上,想起忧心一夜的事,试探问道:“阿兄,昨日那北狄刺客有下落了么?”
李赟瞥他一眼,道:“只抓到那日在仙乐居受伤的胡女,其余人还未有下落。不过…
“不过怎样?”
李赟:“根据那胡女所供,昨日当街救走那女刺客的男子,应就是北鲁刺儿。”
果然!
明宜又道:“他上次才被你追击,如今竟又潜入凉州城,真是胆大包天。”“不仅胆大包天,确实有些本事,难怪能成为北狄第一勇士。”明宜道:“不知他是否还在城中?”
李赟摇头:“尚不得而知。"说着又淡声道,“他既然敢冒险入凉州城,只怕目的并非大宛王子,而是对上回让弟妹逃脱一事不甘心。”他的推测,与明宜所想不谋而合。
明宜还未说话,前面闻言的周子炤忽然咋咋呼呼惊呼道:“什么?那鲁刺儿是为三娘子而来?那三日后我们离开凉州,三娘子独留王府,岂不是很危险?李赟那张俊美冷冽的脸上,难得浮上一丝难色:“若是三日之内,能抓住那鲁刺儿,那便可放心。怕就怕启程时,人还未有下落。“顿了下,又补充一句道,“而行程已定,各州刺史也都已收到消息,只怕没法更改。”明宜赶紧道:“庶务当先,阿兄不用操心我的事,凉王府这么多守卫,只要不出门乱跑,应当没事。何况……“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以阿兄的本事,只要那鲁刺儿还在城内,我相信三日内,定能将人抓到。”李赟笑了笑:“阿兄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