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问道,“王干事,我想问下,要是以后想收点其他渔民的鱼一起卖,政策上允许吗?”
“当然允许!”王干事推了推眼镜,语气坚定,“新政府保护一切有利于国计民生的正当经营,只要不囤积居奇、不哄抬物价,都受保护。”
他指着码头一侧,几家重新开张的店铺招牌崭新,门口挂着“合法经营,明码标价”的木牌,“这些铺子以前被国民党苛捐杂税逼得关门,现在取消了苛捐杂税,只收合理工商税,生意都重新做起来了。”
春桃看着被押走的老三,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忍不住问道:“那要是再遇到这种人,我们真的能直接找军管会吗?”
“当然!”王干事拍了拍胸脯,“军管会就是为百姓撑腰的!遇到欺行霸市、敲诈勒索,直接来服务点反映,我们立刻处理,绝不让老实人受委屈。”
他顿了顿又补充,“要是想添加其他渔民成立互助组、合作社,政府还批贷款、发渔具补贴,怎么方便怎么来。”
说话间收拾妥当,沉知言谢过王干事,带着丫头们去码头旁的国营商店采购。店里货物不算十分丰富,但油盐酱醋、布匹针线、农具零件一应俱全,货架上的标签明码标价,价格稳定透明。
“渔民同志,凭渔民证买农具、布匹能享九五折,这是政府给劳动者的福利。”店员态度和气,主动介绍着。
沉知言给春桃扯了几尺碎花布,给夏荷买了一把新剪刀,给秋菊挑了个红头绳,又添置了盐、糖和修补渔船的材料。
丫头们捧着各自的东西,喜滋滋地摩挲着——春桃摸着柔软的布料,想着能做件新衣裳,再也不用穿打满补丁的破衣;
夏荷捏着锋利的剪刀,以后补网更方便,再也不用借别人的钝剪刀凑活;
秋菊把红头绳系在辫子上,对着商店的玻璃反光看了又看,红得亮眼,笑得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