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送走了薛流素,雷鸢又把辛家姐妹让进来。
说不得,自又是一番款待。
辛玥一眼见到雷鸢房中挂着的那把古琴,便啧啧称赞道:“这琴一看上去便非同寻常,可就是唐大家送给你的那一把吗?”
“正是了,只可惜我琴艺不精。”雷鸢道,“实在有些辜负了这张琴。”
“阿鸢,你可真了不起,能得唐大家的青眼。”辛璇满眼歆羡地说,“我们一直仰慕她的学问,可惜难以亲近。”
“我这也是凑巧。”雷鸢自嘲道,“你们好歹还有学问,我是个一读书就困的。唐大家给我这琴,大约也是觉得我性情不够稳重吧!想让我弹琴来涵养性情,只可惜,我也不弹。”
“可别这么说,你聪慧伶俐,多少人都不及你呢。”那两个姐妹立刻说道,“你只是谦虚罢了。”
雷鸢从来都不和她们深聊,虽然表面上看去也都是亲亲热热的,但只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好半日,这姐妹俩才告辞,雷鸢将她们送出去后只觉得乏得很。
果然,虚情假意总叫人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