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身上格外的沉重疲乏。
“县君醒了,后半夜睡得可好吗?”碧烟含笑上前殷勤问道。
“睡得倒是还成,可是还是觉得累呀。”凤名花一面伸着懒腰一面说,“我也没再做梦了,怎么还这么累呢?”
她不是没做噩梦,而是醒来后全然不记得。
“多半是还没歇过来呢。”碧烟轻描淡写地说道,“不如您先起来用过早饭,散散步,再躺下歇歇。”
凤名花起的本来就晚,再磨蹭一会儿,等到她吃早饭的时候,敖敬修已经上早朝回来了。
“公爷今日回来的早,可是没什么事吗?”凤名花问。
“呵呵,怎么能没事?不过也算是好事。”敖静修说着坐下拿起了一个包子吃。
凤名花忙命人拿新的来,又问:“是什么好事?”
“陈文典这次可是要完蛋了!”敖敬修一向把陈纪当做眼中钉,“他那个倒插门的侄女婿通敌叛国,这一回他无论如何也别想囫囵了。”
“呵呵,他们成家也有今日,平日里不是说这家不够忠正,就是说那家不够仁德。如今轮到他家出丑了,还是天大的丑事。”凤名花也忍不住喜笑颜开,“看他还怎么说嘴!”
??我还想再唠叨一遍,大家要看我以前的书,就不要看最高楼了,真心觉得写的不咋地。可以看看折月、春云暖甚至玉金记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