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你能活命已是万幸了,先别想那么多了,既来之则安之。”马九低声安慰他,“好在咱们营有宋大哥,只要跟紧了他就不会有事的。”
吕七依旧没说话,只是在黑暗中点了点头。
营帐外,朔风如刀。
宋疾安脊背挺直,目光锋利,如一把出鞘的刀,沉默中带着杀气。
史会醉醺醺走来,站在宋疾安几步远的上风向,拉下裤子开始撒尿。
“呵呵,姓宋的。爷爷我心疼你,赏你点儿热乎的。”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小人嘴脸,一面尿,一面坏笑。
末了打了个寒战,将裤子提了起来,走到宋疾安跟前,喷着臭气说道:“脊梁挺得这么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干了什么光宗耀祖的勾当呢!早晚有一天给你打断!”
宋疾安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史会见他不服气,举起手来就要打。
这时千夫长过来巡营,他立刻放下手,换上一脸媚笑,哈巴狗一样跑上前去奉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