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遵照执行,怎么说得过去呢?这些日子咱们家惹的麻烦还不够多吗?”郁拱好言劝道,“便是不甘心也都咽下去吧!你受的委屈也不止这一桩了。”
万氏不说话,只是哭,郁拱也不催她,只等她哭够了。
方氏问道:“那卢家的小孽障怎么办?恶名都是咱们家担了,让他干干净净的?”
“那不能够。”郁拱道,“你叫人到那贱人房里去搜,必然能找到两个人私相授受的东西。到时候用匣子装了,给卢家送去。让他们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没有吵嚷出来,算是给他们家个面子,也让他们知道欠咱们家的。”
“好吧,从大局上讲也只好这样了。”万氏带着几分无奈道,“只是可怜我的桂儿”
说到这里又泪如泉涌,丧女之痛如同摘心,让她如何能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