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亲,求你不要这么折磨我!就当我死了吧!”
“当你死了?”万氏像听到一个笑话一样,真的笑了一声,“真要是你死了就好了!你怎么不替桂堂死了呢?!你这黑了心肝的贱人!怎么有脸活在这世上?!”
众人先前还有些迟疑,不敢动手,但看万氏态度坚决,便当真取了钢针来,在炭火上烧得通红。
然后用火钳夹着,刺进郁金堂的手指头里。
郁金堂的嘴事先被堵住了,口中发出无助又惊恐的呜呜声,拼命挣扎着,但是摁住她的都是胖大有力的妇人,她根本挣不脱。
每扎进一根钢针,万氏脸上就显出痛快的神情,那是只有在折磨不共戴天的仇人时,才会显现出来的神色。
郁金堂痛得昏了过去,又被冷水泼醒,万氏不让人取她嘴上堵着的布。
换句话说,她本也不打算听郁金堂说出奸夫的姓名。
“才扎进去五针,还剩五针。去,把她的两个丫鬟也提到这个屋子里来。”万氏看着郁金堂惨白的脸,显出极度厌恶的神情。
仿佛在地上躺着的是天底下最肮脏,最恶毒,最该死的人。